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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3 我本楚狂人王若琳讲一句“觉得做主流流行音乐很丢人”,一大堆人跑出来唧唧歪歪。真无趣。其实她讲自己想法,若不是真的在做主流音乐的人自己先心里放了个不那么踏实的疙瘩,又怎么会在乎有人发出觉得丢脸的感叹呢?稍有点自信的人都应该笑眯眯不说话,反正王小姐并没有强逼着大家买她专辑,为她说过的话付费。不过我个人是喜欢王若琳的,她专辑确实不如平常唱的好,录音室的产物自然是干净的,但少了一些什么,所以说她唱Vincent最好确实是在康熙来了,有一股有意无意为之的情绪,比录音室的中规中矩直入人心。 又看了几幅章子怡和范冰冰的照片。范冰冰五官确实很漂亮,可是我仍然更加喜欢章子怡,她的微笑不算十分漂亮,可是却很美丽,范冰冰挑不出来有哪里不好,然而我的眼光就是放在章子怡身上,这大概就是偏爱,没有道理的。 被要求着打破了我自己的计划,于是只好改期,改期之后七零八落的人,心里不是很舒服。我是十分喜欢一切都计划好的人,无端端被打乱,最令我抓狂,难为我上周就制定好的计划啊。且毫无商量语气,我憎恨不尊重我的人。(爱人的愿望再一次落空)。 幸好现在已经不是饥荒年代,所以本小姐还不至于为了一餐饭点头哈腰,不爽就是不爽,这心态正如不愿意去要等的餐厅吃饭一样。我也懒怠摆出一副微笑的很幸福的样子来,觉得辛苦,生活中已经有多少事情是让人不得不十分用心去面对的,耗尽我大半体力,像明天上午的考试,像书柜里满满的书,还有Z的生日礼物,以及良久不见的S未知暑假会不会回来,未完成的论文和报告,等等,哪里有空再去假装摆出一副我跟你很要好的样子来。 在友爱的团体里,十分自在,因有家的感觉,无需十分听话。而现在这样组织,没什么温暖的感觉,听话是很必要的,后来觉得辛苦,往往懒了,埋头读书,埋头读书。 晚上研究生班毕业聚餐,又想起曾经一间寝室的Genie,悄悄和老大,还有Wing,已经离开我们的游游。 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忽然想到割腕,又怕痛,想还是安眠药管用,但不知道中途会不会醒过来胃很难受。最后再一次证明自己是个没种的人,一觉醒来苟延残喘继续活下来。晚上有人说,对不起我说了很多胡话,那是因为我说真话他们都听不懂。我连胡话都懒得说了。是啊,没有人会在意,没有人会在意。 都没有什么勇气,我只好退一步,在夹缝里活下去。然而我已经没有什么气力去做别的事情,我只能想起来小时候学过的一些简单的事情,像慢悠悠认真地做事情,不要闯红灯,拿到假钞要交还银行,考试不能作弊,拖凳子的时候小声一点,看到路边有乞讨者就找找有没有零钱,吃饭的时候不能吧唧吧唧,坐着不要晃腿,早睡早起......等等 2009/5/14 负外部性我所在的办公室有一种发臭的东西,刚刚我还在很正常看书,偏偏这个东西一坐下来就有臭气飘过来,是人腥气夹杂着一些其他的什么味道。一阵反胃我就只好浪费我宝贵的生命的时间搬离。 经济学里面这叫做负外部性,然而在没有界定清楚究竟是我有享受新鲜空气权利还是这些东西有释放龌龊气味权利的时候,我还是决定主动寻求一个没有肮脏气氛的环境。和其他人喜欢在那里用家乡话讲数小时电话、我勉强可以戴上耳机不同(有时候会更不高兴,因听说戴耳机会伤害我的听觉),有气味的时候用尽空气清新剂也不管用。 Anyway,我有那么多的事情处于未完成的状态,不要浪费时间在龌龊东西上。 幸亏地球还是大的。 2009/4/23 嫁衣裳为古诗里面这一句话而伤神是很不应该的,“为他人做嫁衣裳”,同“为他人洗手做羹汤”是一样,只要是你情我愿买卖契约,和面包商、猪肉佬没有什么差别,猪肉佬不见得要把所有猪肉都归自己吃掉,缝嫁衣的织女也不见得要把所有缝制的衣裳统统藏到自己衣柜。只要觉得价钱合理,拿去换了首饰、换了银票,都是好的。 同人打得工,做得人相帮,总该记得自己方位,同人做嫁衣裳还是做羹汤,活还是照样干,事还是照样做,不必多言。 如真着恼,也该听贾宝玉所说,“哭什么?这里不好,到别处玩去。你天天念书,倒念糊涂了。譬如这件东西不好,横竖那一件好,就舍了这件取那件。难道你守着这件东西哭会子就好了不成?你原是要取乐儿,倒招得自己烦恼。”这样几句话,比大卫王的告解更使人心门大开。 如真的不高兴,还可以自己告解,但凡觉得不公道的事情,连根拔起比藏着掖着在心里好,自己告解比四处跟人讲“我家阿毛如何如何”好,像小王子的巴欧巴树,一定要在只有萌芽的时候即清理掉,否则长满整个星球,真可怕。 我很愿意替人做嫁衣裳 ,只消给我足够回报。
昨天Y说,你们(年轻人)不懂得人离开的滋味。 大人总喜欢把小孩当小孩看,其实小孩才同情大人,吃了那么多米饭,到头来忘记自己曾经也是小孩。 我生命里有几个人的去世时刻骨铭心的,以至于时时想起他们。但乐观点想,若他们在生,我也未必能够时时相伴左右,也还是一样的牵肠挂肚,回味的是过去交往的美好时光。他们在的时候,因为爱戴,所以很是真心的交往过,没有许多悔不当初的遗恨。 亦舒说,倪匡爱讲,我快死了。大爱此话,唉,我也快死了,快去爱值得爱之人,快去做值得做之事。 2008/3/22 我们不是天使沸沸扬扬了好久,今天已经3月22日,这个月又快要结束,最显然的信号就是每晚临睡前叔本华的文集已经渐渐翻到末尾。 西藏这个敏感的问题,一经触动,又开始变成烫手山芋,或许我还能够在我的政治立场上坚定一点,但是现在这个时候真正能够清醒理智的有几个呢?如果是被事物蒙蔽后的坚定,或者是为了自我利益而掩饰出来的坚定,显得更加可怕和可恨,倘一个政权需要依靠这些人来成为中流砥柱,未免过于脆弱。 事件越接近尾声,论坛上的对话和言语越加觉得回无可回,以西藏问题为名,借由人权攻击政府者有之,以西方媒体新闻图片造假无中生有反攻击更有之,攻击军队开枪的有之,维护说军队并无动手的亦有之,吵吵嚷嚷,每一方都认为自己是天使,每一方都把自己当作真理,每一方都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对方,以最好的可能来揣测自己。 在真相越发不可得的现在,我只好日渐保持沉默,假装从来不曾知晓这个事件,安安静静地读一些不会产生争议的书,不去关注诺贝尔和平奖的达赖,关注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诺思,这恐怕是最好的选择吧? 想起亦舒的小说,我们不是天使。又有奥尔森还是谁的话语,如果我们每个人都是天使,我们就不需要警察,也不需要法律。 可是总还有人把自己当做天使,不骗你,我也时常这样自我欺骗,还好有自知之明的我,偶尔也会躬身自省,惴惴的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因自己也会发现,并不一定那么洁白? 我并不知道真相,也不对真相做任何的揣测,我只是觉得困惑,并且试图忘记。 可是在心底深处,我还是期望有一个可以获得的真相,也期望,我们都能够宽容、勇敢和智慧一些的来面对这个世界。 我们并不生活在天堂,也不必要把这里当作地狱来粉饰。 是张爱玲的语句吧,生命是一袭华美的长袍,上面长爬了虱子。 2008/2/20 谁在限制我的幸福?自从设立所谓刁民手机的日志来,就没有动笔。这全赖我是一个和谐的公民,一向认为怨天尤人不如躬身内省,比如看到有关“父亲就业”的文章,说同等学历人家有父亲诚邀就是能够就业前景一片光明。愤青们大可不爽。然而幼承庭训,总是要往自己身上找原因,比如是不是真的无可替代?这个工作不给你而给他,被虐狂总有倾向认为是故意与我作对。能够更多体会幸福的人总能够从另外的角度来寻找原因,则归结到自己还不够优秀,于是形成更多应当修身养性的理由,自然也得到更多幸福。即使真的偏向,大约也可以不打这份工,既然是优秀的自己,何愁找不到发光的平台?所有习惯于怨天尤人,认为这个世界残缺不全,肮脏不堪的人,都应当好好读读罗素的《幸福之路》。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幸福,都能够通过改善自己来达到。否则,我便不修习这Public Administration,去修习心理学更好。 有这样责怪他人限制自己幸福的感叹,是因为今天忽然看到两则消息,第一是学弟发在版上,说春节回家,发现卫星锅的方向被调整了,从此不能接受东森、凤凰卫视等等;还有一则即是关于电视台限制播放非国产动画片的新闻,据说从此之后17:00-21:00电视台里面都不能播映非国产的动画片。 尽管我不在乎,还是忍不住大汗淋漓。 不在乎的是它限制的效果,该看什么,想要看什么,我自有能够得到的渠道,价值观的形成,个人判断的方式,都不会应为卫星锅的被限制而得到改变,而动画片的限制,就像春晚节目到底有什么已经全部在乎一样,因我们早已有了别的娱乐渠道。 却还是要大汗淋漓一场,脑袋中蹦出了许多个很黄很暴力的形容词,鉴于尚未有人日行一善解决我的终身问题,决定噤声。只说,谁在限制我的幸福? 但凡生存于这个世界上的我们,都不是为了烦恼而存在,尽管免不了有罗曼蒂克忧郁的影响,对于幸福,都抱有渴求的态度吧?那些来自自身的不幸福的原因,无关其他,我只好抱以同情的眼神,在解决方式上却都是可以通过个人的努力来完成的。可是对于这以限制卫星锅朝向的整齐划一,要求播映时段内容的限制,却不是哪个个人自己可以解决。 任何人要达到幸福,总是要有一些外在的兴致,以及对人的不求回报的爱。后者暂不讨论,就前者而言,对外界的兴致能够转移对自身的过度自省,按照罗素的说法,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过度自省的倾向,然而如果不对外界世界保持热忱,这种自省带来的是摧毁,而不是幸福的塑造与自我的提升。所以对外界的兴致的保持,是个人健康与幸福的保证。并且,由于对任何事务的过度沉溺哈有带来负面影响的危害,于是一个兴致多的人相对兴致少的人总是能够更加幸福,因他不仅有了更多的分散自己自省倾向的机会,更重要的是能够避免对某兴致的过度沉溺。 如果能够从这个角度来讲述自由选择的重要性,恐怕接受的人会更多一些吧。 然而现在,仰仗前面提到的这些莫名其妙的规定,我们被没收和限制的幸福却越来越多,能够得到的越来越少。尽管依赖技术的进步挽救了一些,却不是理应达到的最大程度。 又想起去年年底宁波有线电视突然掐断湖南卫视信号,最后以愤怒民众的反对而功亏一篑,我不喜欢湖南卫视,但是也坚定不移的反对有线电视的这种政策,道理同大汗淋漓的一样,毫无理由为何要限制我们的幸福?而愤怒所以能带来这民众大欢喜的结局,因为那是湖南卫视,而另一个是凤凰卫视,湖南卫视侵犯其他电视台的经济利益,而凤凰卫视、东森等却触及到了政治利益,杀无赦。而动画片作何解?就像春晚是个政治事件一样,被泛政治化了。前者是为了防止善良的爱国的自尊自强的民众听到有害身心健康的对政治的不良评论与报道,而后者则是希望增大接触国产动画节目的机会来强化勤劳伟大的中国人民自小接受的爱国情绪。然而试图限制选择机会的人不仅本身愚蠢,还采用了最不明智的手段,同时表现出了对本国政治和文化等的极度不自信。本来我应该对做出这种决策的家伙抱以极大的悲悯并予以原谅,然而却因为这些人个人的原因影响了社会的整体福祉而开始觉得愤慨。凭什么限制我们的幸福? 一转身,忽然发现我已经被排除除了最广大人民的范畴,央视离我越来越远,被评选出的那些电影电视,越来越陌生。代表方向的机构做出的决策中,对我产生正面影响的只有那些被禁的部分,趋之若鹜。 一个不断排斥优秀的制度,与依靠限制竞争和选择机会来维持尊严的政策,确实是相容的。 而我们假装在制度中生存,制度假装为了我们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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