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翔's profile青春是一场梦PhotosBlogLists | Help |
|
9/23/2009 Teacher Assistant
Since I’m the teacher assistant of this course and have take 50% of the lectures in introducing the literature of classics of public administration, this outcome makes me really happy. At least I have some contribution to it and this kind of work is exactly what I want to do in my life. Seriously teach the students and seriously do my research. Sometimes it is hard to share this kind of happiness with others, some of them may think it is too tiny and not worth of being happy. But to me, I take this as an honor no less than I get the First-Class Reward. Life is simple and I hope I can always do everything as good as this one. I don’t have to do many thing, I just want to do something. Something important in my mind, sth I want to do. 9/22/2009 无题反复读《瓦尔登湖》,梭罗不厌其烦地向读者讲述造房子的过程,列举他的收支状况,叫我看得入神。但转而沮丧,不知何处能够找到这样一处可供造房的地点。 看梭罗使我起码了解简朴生活可以如何去过,若然有一天也一样期望简朴生活,大约不至于束手无策。但我多么不舍得五光十色的城市生活,眷恋得很,也免不了有许多声色犬马的成分,像十分渴望华丽衣裳,精致美食,高楼大屋。全都令我恋恋不舍。 但城市生活并不处处美好,幸福生活的肥皂泡容易破灭,像韩寒记载的“钓鱼”故事,城市里面扭曲得能够设计一个机制将难得的几个尚存道德的个体挑选出来并加以惩罚。这也许是代价,田园美梦恬淡平实,但也过于平实,五彩缤纷的城市生活却也是黑洞的来源。 是黑洞,在城市里生活就常有非正常死亡的消息,像最近学校就有。若然流言属实,我真同他痛心,为他人诺言的未曾履行而丢失自己的性命,真有荡气回肠的味道。可那些尚未遵守诺言的人,会因此自省么?最天真的人才相信这样轰轰烈烈的宣告会引致他人的不安。常常发生的是,他既使你伤心落寞,自然不会将你的事再放在心上,所有自我伤害的举动,只会是自我伤害。 但我也并不知道应当如何生存,也许可以找到一套被认可的生存法则,然而我已经懒得去找。也许是受西方文化影响,我渐渐不想改变自己,不完美既然是我的天性,不如就这样好了。那些消极的情绪若要作祟,也就随他去吧,不想去刻意经营一些什么,要十分努力才能维持的良好关系,要十分用力克制自己才能适应的环境,都可以渐渐放弃。托着腮想半天,最坏又能怎样呢?好像也不至于很坏,那就这样吧。 所能够坚持的,也不过就像唱歌,全情投入,以至诚之心相待。唱不好只好不唱,总有一些适合自己。 9/16/2009 当事人已死一本专业期刊正在热热闹闹讨论某名已故世学者的理论,他对某框架的观点如何呢?正反双方都振振有词。维护者的措辞颇有代言人的意味,某某年时他曾经写,某某某年时他又曾经写。 只是当事人已死,这些你争我夺的言论,都好似关乎当事人,又好似无关当事人。 如若有空,我常常也想替一些已故学者澄清许多事情。我是很认死理的,读一个人,就想读他全部的著作,毕竟他人不是自己,想要引用他的观点,必得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否则误解他人,罪过甚大。但也正是因为这一惴惴的情绪,往往不敢下笔,害怕自己错的更加离谱。 尤其是当事人已死,连一个能够跳出来讲“没错,我就是这样意思”的人都没有。我只好等着某天下去或者上去,能够拉着往生者一起对话,看看我是否理解得对。 幸亏除了为了澄清,还有许多其他事情做。比如也写许多言论,等后来者再来热热闹闹讨论已死的当事人。 这绝不是说,已死的当事人写的不清楚,而是人难免懒惰,像许多作者都会气恼恼写,XXX是一本被提到超过被阅读的书目。又或者颇带讽刺的说,如果XXX能够不只是读Preface,就不会产生这些误解了。 学术界实在十分有趣。 9/15/2009 既然是生活早先说,不大爱读林夕的《曾经》,再翻开来的时候,却不再这样认为。《原来你非不快乐》的林夕,已经饱经世事,而《曾经》的林夕,只不过是初出茅庐。 总不能要求青年如同老年一样看透,其实青年认为自己已经看透看破,这感觉同任何一个年级人没有多大分别。 在不同的时间段里面,大家总有形形色色不同的观感。听多了年长人诚诚恳恳的告诫,我永远就像最不济事的小女孩,在他们面前压缩成一个小字,最终被尘土碾过。 可能正是因此才特别偏爱好莱坞的电影,也许是文化的差异,但这些电影里面往往不大存在许多教训的成分,个人有个人的生活方式和追求,对他人但求信赖,对自己但求理解。也有私心地去偏爱一些后现代的观点,像你绝不必然正确,我也绝不必然错误,只是我们不同罢了。 成功和快乐也一样,想要的,努力去争取。别人因为不懂得或不上心,多半不会理会其他个体的追求和梦想。所以决不能抱有依赖他人的想法,失望太多,自助者方得安乐。即便看到有人助他/她助得如此积极用心,只好羡慕,同人不同命常有发生,嗟叹是不必的,只不过他人特别幸运,我们却过着正常生活罢了。更何况,自己事自己知。 是一场漫长迂回的梦,手里面的一天滑落过去之后总还有下一个一天,这些滑落的时光虽然消失得如此之快,使人忍不住叹息。年轻的林夕说,既然是生活,就不会太快乐。 读者往往会心理变态,我看到这里,却暗暗觉得高兴起来,反正生活注定不会太快乐,倒不如将这些一点一点逝去的时间都变得快乐好了。又是我的专业背景告诉我,既然未来的快乐不见得因为此刻的不快乐而增加,那么此刻不如更加快乐一点,哪怕只是粉饰的快乐,多得一刻即是一刻。倘若能够时时刻刻都快乐,像周立波所说,那真当真当是最划算了,一点没有赔本。 既然是生活,不如快乐一点好了。 9/13/2009 开学纪听一些老歌,像Tennessee Waltz,远处模糊的歌声,一样的愁肠百结。 开学纪永远是一样的嘈杂紊乱,时间被打碎成许多片,被肆意挥洒。年纪渐长,总不至于常年游荡在这样的热闹外面,成长像是在不断积累着梦想绝无可能成为现实的无可奈何,反倒使人变得从容愉快。既然那些完美的期盼遥不可及,眼前这些看得到的热闹,能够享受得一刻即是一刻,坦然无异议。 但我心底里面仍然深藏一些甚至有些荡气回肠的美好憧憬,绝无可能令人置信。像在所有一切的开始一样,全情投入,似扑火的飞蛾。 对于那些来自外界的有意无意的不信任,还有对待,我渐渐抱以无所谓的态度,心底里知道这些都无可避免、无可改变。这一股绝望的情绪曾经令我苦恼,但现已释然。 我必须承认,自己常常是很消极的。为了避免麻烦,甚至懒得同任何人吵架,那是十分辛苦的事情,懂得人自然懂得,不懂的人,懒怠多费唇舌去证明一些什么。因已经习惯独自生活,独自读书,独自唱歌,独自快乐,有时候人家不来找我,我也懒得找人。在我偶然积极的事件里面,如果得到的是冷淡的反馈,也会慢慢地放弃。 这样一来,渐渐关注自己的事情,像毕业和发展,闲暇的时候做使人快乐的事情。 9/5/2009 美的玫瑰永不凋零暑假结束,我慢慢捱过了最难熬的时光,不知道方向而飘零的时间已经过去,又或者像弗罗斯特所说,是我早已习惯这样的黑夜。但我瞧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亮光,隐隐约约在我心里面闪烁。 申请项目的材料慢慢一样样准备完毕,G和S的鼎力相助,远远超乎我的想象。这半年将像提着一口气,我懒得去想气泻了将如何如何。 我感谢那些对我深信不疑,给我最多信心的人。她/他们坚信我可以做好,给我最真实和有力的鼓励。有时候这种信赖甚至超过了我自己对我自己的想象。 如果不是S那一句“你几个星期就会好了,会比之前更强大”在我耳边徘徊,我不知道自己当下身在何方。 若不是J斩钉截铁的肯定,我可能还在进退维谷。 又都全然地给我支持和帮助,使我觉得如此温暖。 是我生命中的玫瑰。 9/3/2009 信笔涂鸦有几分钟空闲的时候读书,遇上拜伦的诗句,“如果我再见你,多年以后,我如何对你,以沉默的眼泪”。 会有人让我只能抱以沉默的眼泪么?会有一个人让我在分离多年之后还不能豁达地放开,只能抱以沉默的眼泪么?
忙或闲,脏或乱,许多做不完的事情,一直在萌生的念头,都需要积极面对。 这样,是谁会被抱以沉默眼泪的疑问被深深埋葬。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