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s profile青春是一场梦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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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0/2007

    My life as Mcdull

        是九月的最后一天,赶紧回了家,大大的睡懒觉。前一夜睡前,在习惯了学校窄窄的床之后,重新回到自己的大床,幸福的感觉满满,能够趴在床上开着音乐,慢悠悠的读些书,横躺,竖躺,斜着躺,自由自在,难怪我以前睡觉不老实,全是这大床惹得祸。洗漱后准备睡觉,四仰八叉的躺在软软的床上,想,日后如若有我自己的窝,别的都可以没有,床一定要很大很舒服才可以!

        也就是在这瞬间,忽然发现,已经把这个曾是小窝的地方,当作了一个暂居的地方,这家始终是父母的,而我还在漂泊之中。这是长大的征兆么?小时候喜欢赖着,现在却 一心向往外边,自己的生活,有一天说起恋爱,分手,也许并不是移情别恋,也不能有道德的谴责,只因大家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所以当一些曾经的朋友渐行渐远,也许见面的时候还能够颔首微笑,却很难再促膝,因大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相距老远,找不到维系的理由。然而父母却不一样,相互的血缘是不会失去的联系,所以要时时刻刻惦记着,不管在哪个地方,总有一个号码是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记忆,要不断的打回去。这便是亲情了。不在一个世界,但还是能够很亲近。

        My Life As Mcdull,麦兜是我喜爱的动画片,有点迷糊的小猪,鱼丸和粗面的事情让大家的汗都不是一点点麦兜。总是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看这里,看看那里,也想要好好的去表现,大包整多两笼,要奉献国家和孝顺阿妈,都那样壮大着的理想。这就是既不像华仔,也不似梁朝伟的猪样小朋友了。

        轻松的童话的快乐,找一张麦兜皱着眉头很大决心在读书写字的图片做我的桌面,把自己也放进童话故事,稀释现实的无奈和漫长。My life as Mcdull

        我仿佛不应该再写这日志,总有人说我的表达胜于我的写作,专业写作,这断不能理解为是赞扬,我该好好修饰这笔锋了。

        然我总是个有决心和有悟性的人,最难的是意识到,现在,去改吧!

    9/23/2007

    这,可是我的私人领域

        很坚定的拒绝把此地址给师父,直接而了当,因这是私人领域,虽然并无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和内容,却也是我不务正业的所在,倘或为长辈所知,顺心的时候尚且可以,若是觉得我颓废了,不进取了,可保不定把这里的文字当作记录来好好教训我没有花心思在什么地方,那可不是件很值得期盼的事情。所以偶尔可以转一两篇好看的日志给师父,却不能把这个阵地贡献出来,成为我不时报告工作学习进展的汇报所在。

        蓦然间想起Eric上次出现一起吃饭,告诫我的话语,我现在这坦言不肯给出日志地址的举动,在他心中,该是大不应该,Eric身为一个男子,这种世俗的礼貌都是具备了的,而我不过一个小女子,哪怕知道应当是要对师长充满敬畏的,也不愿意再多婉转的掩藏这个页面的存在,便大声的宣告,这可是我的私人领域。

        徒儿是好徒儿,师父自然也是好师父,所以吾师很是理解的不再追究,虽然这样的结果令其丧失了阅读许多精品文字的机会,只能留到不知哪一天,我会出一本用这日志中文章拼凑成的发行量极少的集子,请他慨然作序,说“这是比我批改过的高翔的论文更精品的文章”,谁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呢:)

        私人领域,在我心中,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丧失的,尽管昨天研究生自我介绍的时候并没有提到这一些,回想起来,昨天的自我介绍,都是些娱乐的八卦和调笑的辞令吧,因严肃的说也是没有人听的,倒不如留给要听的人去听,那样的场合,说些有趣的东西,岂不皆大欢喜?但生活不能总是调笑,也不能尽是严肃。所以留给自己的私人领域,多元而丰富。

        看到前不久的文字,这次站起来,我比以前更坚强。微微一笑,这是真的。

        至少不再慌乱,倒有些坦然的意味了,心若冰清,天塌不惊,这境界也近了不少。余潇枫老师的每次演讲都是很动人心的,我印象之最深,却是很不动人心的应然世界与实然世界,恰如其分的描述了我,期望中能够有一些形容词来形容自己,明知还不可及,却不放弃追求,欣然只是因为在接近,悲伤则是看到了距离。

        所以还告诉师父,等到有一天,我觉得自己不再孩子气了,或许能够大大方方的把这日志全部展现出来。因现在还是个孩子,有很多话语只好对着自己说,怎么开得了口给人,让人知道许多我的内心,同龄人尚可,因大家不会明白,要展示给一个年龄长我一倍,多太多人生阅历的人,却是害怕,害怕被人看穿心底。就像吴珉珉,在对着莫老先生,心里是默默的害怕。每个人,都不喜欢被人看透吧!

        啊,鱼缸的鱼已经彻底死亡,从今年年初买回来到现在,那些鱼已经很勇敢的度过了半年,于是办公室现在的动物,只剩下小强、飞蛾还有乌龟,当然还有高等一点的人类,继续和睦相处。

        原本该要伤感下这鱼的逝去,因为刚刚顺利完成了自己的承诺,在周末结束以前把专访整理稿子拿出来了,于是特别的有些得意,又看着桌子上的宝石花、芦荟、仙人掌都淡泊的活着,我也很平静的在敲打字,心却快乐的很不安分,简单的做了明天的计划,核对接下来一个月的计划,充满希望。

        预备回去寝室,早早歇息,昨日折腾到半夜,今天忙碌一整天,现在竟发现自己能够很顺利的控制自己要不要动脑,端庄的坐着可以如入定一样的静心,作为午睡之外的休息,恰是最好的休息办法呢!

        原打算一周只有一篇日志,但这工作完成后的喜悦,像洗完热水澡、抱回被日光晒过的衣服一样的舒畅,于是多写一篇,也记得提醒自己,若多年以后真有出版日志的可能,切莫忘了文艺青年于今日的承诺。

    9/21/2007

    台风过境

        最近总是有一些经典的话语从我的嘴巴里面说出来,比如前两日说的“杭州的台风在人心惶惶中还没有到来就已经离去了”

        开学第二周,最近的话题总是脱不了开学,新奇的像小学一年级的新生,总觉得什么都好,当然,意识形态课程一向都是我不喜欢的,然而想到西溪的饭堂还不错,抗拒的心里也就去了一半,而紫金港,是我喜爱的地方,生活了三年的校园,最近回去,发现树木益发郁郁葱葱,几乎把整个校园掩盖起来,小山丘上的植被也轰轰烈烈的营造了一种神秘的气氛,不知道Sophia种的小树苗如今是否也长大,抑或,成了精?

        以台风为题。自然不敢怠慢这个主角,杭州的风平浪静,并不一定意味着其他地区的安宁,象山那边应该是不宁静的,然而也无法感同身受,只能在这杭州祝福那边一切都平安,无谓的人,还能说些什么呢?

        九月杭城的台风天,自然是为了降温,于是天气显然是凉下来了,然而只是免却了冷气的必要,于是我整日开着窗和门,吹着自然风,也许还有些许厕所飘来的宛如远处高楼上梵阿铃的气味,然而心情总是好的,这想必是我众多优点中最好的一个,总是能够找到快乐的理由,当然,也是为了怕死,心脏是承受不了大刺激的,还是宁静些、快乐些好吧!

        9.11、9.18,是我生命中比较重要的两个日子,不管公利,只是我自己。去年此时,我也正如现在茫然的学弟学妹一样,担忧着自己的前途,但是一切到9.18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了定数,后面的忐忑,是处于当时的环境,必然要有的。

        今日总算把亦舒的小说全部读好了,存在电脑里的年限有三五年,真的读的时间只需要三五天,每次看这种有些淡漠和些许清冷的笔调,故事,心都绝望难过的要炸开来,特别是《朝花夕拾》,再爱又如何,最终的结果只是五十年后的一堆黄土,墓碑上的永远都爱,除了与人带来眼泪,又能怎样?再想起古龙小说,惊鸿仙子杨艳,纵然你再爱他,感动他,包容他,理解他,又能如何,在最美的时候死去,谁又知道这是最美?如花容颜的消逝,如同这虚无缥缈的感情,心痛而又不舍。谁愿意离去?

        我恐怕再不能这样生活在梦与故事的世界里,那日去紫金港,看启真湖,看大草坪,看南华园,一切都好像很远了,心里直觉得快乐而又不舍得,恨不得立刻杀回去这个地方,这么美丽,在我在的时候,我好好的体会过,将我青年时候的许多情感,毫不吝啬的洒落在许多角落,于是再回去,再看到,满满的全是回忆。并非每个时候都会情随事迁,一些人,一些回忆,那时候的心情,都真真实实的仍旧伴随着我,在心底的某一个角落,静静等待触碰,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而我本不应该如此放纵自己的心灵,现在生活,谁说是不快乐的?只是少了些东西,谁来与我分享这许多的诗词歌赋,Sophia时常说,我俩就喜欢浓词艳曲,大为不妙,然而这天生的喜好,又岂是随便能够改得了的?于是心还是在躁动不安。

        幸而读书的时候是宁静的,唯一宁静的时候也就是读书,故这有利于我的身体健康,呼吸新鲜空气,让人如此开怀,师姐的宝贝卡卡,傍晚时分在草地上晃荡一刻,我追着他玩,和小朋友在一起是如此开心,因纯净的特别,连自己也好像忽然又幼小了,再回到书桌前,情绪都消失殆尽。

        是呀,这样多好,好像台风过境,卷走所有的杂念,每一件事情都单纯,每一天都很单纯,读书的时候,我的世界就是读书,闲散的时候,满目都是风景,闲聊的时候,轻松的只剩下八卦,而躺下来的时候,是美美的梦乡。

        天晴,风凉,水清,沙幼,我,在生活

    9/15/2007

    上课记

        一年时间没有真正的上过课了,再次体验,上课当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过去的一年里面,大部分时间是自己看书,从一个学科到另一个学科,转变的程度比我想象的更大,原本以为本科的时候学过些许课程,然而在实践之后能够在心底默默的对自己说,隔行如隔山。若不是这些问题乃是社会科学统共都要面对的,走的未必如此之顺,然而视角上差远了。

        这是学科基础训练的差异,对经济学而言,这样一门学科使得进入其他任何社会科学特别是管理领域更加容易一些,但是在投入到公共管理视角下的研究以后,还是会感受到许多不同的方式。在没有系统训练下的研究,很多时候更像是在碰运气,比发散思维,这和已经具备一定的套路不同,因为很多时候不知道应该朝什么方向思考。

        对研究生的课程期待颇多,原来也担心老师会开出许多的书单,然后就按着书单一本一本的去买,去看,幸好并非如此。这个学期(秋)也就四门专业课程,一门方法课,因经济学的基础,故不那么可怕。一门政策分析课,因老师特别好,也不需要太担心,但这倒是要读许多文献的,只不过目前还没有安排。而另两门,一者行政管理学研究,一者政治学研究,都仅仅有一两本主要的参考读物,教材性质的。略略翻了下,并没有特别的困难,恍然大悟这是在打基础的课程,全然不是郁老师那种不分初级、中级和高级的教授方法,于是认认真真的开始阅读起来,补充了许多盲点,也把过去一年从团队里各个老师处获得的零散的知识开始串联起来。

        开始重新回到教室的感觉,有些新奇和有趣,习惯了在办公室的自由自在,习惯了自己看书,查找资料,拼命写作,忽然开始又有老师会侃侃而谈,自己的头脑要跟着转,没有那么费力,能够听到许多的思想,不必每次都全然自己去思量,于是觉得轻松。

        现在的课堂,和以前的最为不同的在于我自己,本科前三年很多时候都是在听老师讲,自己的观点和思想体系并不突出,然而这一年的研究生涯,却使得我开始惯于比较,也能够寻找自己认可的解释方式和理论框架,这样一来,在课堂上听讲的时候也渐渐的能够分辨,选择性的接收。也正因如此,这课堂变得更加有意思。对讲台上的老师那种神圣的崇拜感,慢慢的消退,开始走向理性。

        写到此,忽然想起来仙人大掌在USA也在听课,Public Affairs,不知道他获得了些什么心得,有些何种体会。想必是不少的,只是日复一日的事务,填满了许多空白,于是没有很多精力能够把这些体会写下来吧。至于我,余逊达老师的政治学,由于本身空白区域的广泛显得愈加精华,认真的看了海伍德的政治学,对各个流派等都介绍很全面,尽管不深入,也帮助一个政治学小白弥补了不少知识,我开始渐渐对自己头脑中的一个乌托邦、太阳城形成了细节性的考察,更为重要的是,相互之间的逻辑联系。

        对自由主义的考察,对宪政体制的关注,对制度安排的考察,和经济运行发展的关注,都在应然、实然,再加上一个实然的未来可能性中串联起来,却觉得前路漫漫,不是个人。

        该如何,又有谁知道?或者,不需要那么担心和忧虑,我只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人。读书、上课,除了传授知识,另一方面不正在于提升自己,获得些旁的感触么?正如读格雷的《自由主义的两张面孔》,对我最大的影响,并不在于认识自由主义这一个事物,而是在于对权宜之计的理解。或许,真的饿有存在竞争力更强一些的理念吧。

        于是一切都在可以被理解的路径上前进。

    9/9/2007

    开学记

        眨眼之间,已经开学了。

        从词性上讲,开学应当不是一个具备进行时态的词语吧,应该是一个转折的时刻点,前一瞬间是假期,后一瞬间是学期。现实却有些小小的不同,特别是从本科走向研究生这样需要大量调整心情和情绪的时候,开学成为了一个具有进行时态的词语,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

        很认真的事先研究课研究生的课表,所以选课的时候已经不需要有选的过程,只要勾勾即可,然而其他的程序,从办理保险,到住宿缴费,从重新办理学生卡,到递交新生婚姻登记表,一样也少不了,更不用说其他的搬家,整理寝室,开始认识新同学,从熟悉到陌生,这好像是一个很熟悉的环境,也好像是一个全新的环境。好在先前已经想清楚许多问题,故现在为止都还是清楚的。

        研究生第一学期的课程可不少,我打定了主意在这个学期要把大部分的课都结束的,那么辛苦是在所难免的,然而最郁闷的就是仙人大掌竟然说要明年四五月份才回来,那明年春天,又是一个放羊的季节了……

        在这开始逐渐忙碌的时节,天气忽然变得很讨人喜欢,自上次去过苏堤以后,气温就一日一日降低,终于到了25-30之间,这是最令人舒畅的气候,住在山上,早上起来是清新的空气,能够在凌晨的时候在梦中听到有人在山上喊山,这可和《边城》中翠翠听到的不大一样,梦中有甜美的歌声,而我却是在半醒半睡之间听到那一声一声的喊山,意境大有些不同,好在睡眠仍旧是好的。

        自台式电脑搬回家以后,这次去买了一本笔记本,想着总是要在寝室待的,办公室虽然硬件设施好,但是有的时候,不能不说吵了一些,有个本本,自在的可以选择自己习惯的写文章的地方,何况最近还未全面开学,就已经选了两个题目,一个偏向经济多一些,也不枉费我暑假看了的杨小凯的书籍,再加深一些,写一篇文章出来,也可以作为练习的成果。

        近来天气好的是在有些让人忍不住有出去走走逛逛的意愿,尽管这样的意愿成真的很少,但也因此显得更加珍贵,好像这种选择和排序是必然的,也显得前些年的学习没有白费。

        周五的时候出差了下,很快回来,结果比想象的要好,然而我还是困,在很多时候,觉得头脑很重,像是被人灌了铅,我想这大约是最近一段时间没有好好读书总是对着电脑的缘故,于是狠狠心把下载的许多文献都打印出来,仔细看,等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我以为很小很小的一篇篇文章加起来竟然相当于我每个星期读掉一本很厚的专著。所以那些暑假里还没有来得及读的书也开始变得很小很小了。

        周末是个好日子,飞雪和孝冠不约而同回到杭州,同样不约而同的还有磊哥,然而磊哥显然是有异性没人性,只是在校内网上给我留言了,却不肯现身见大家,只去找了俊俊,这种偏心眼的行为,太过分了。幸而还有飞雪,还有孝冠,尽管飞雪上次说的赞助我3K的事情不了了之,但仍旧掩盖不了这个家伙目前米的程度,孝冠的工作应当也不错,两个人现在都在上海,更加近了。聚会的地点在浙大往事,不知道为什么挑选这么个地方,感觉我们都是走掉的人一样,然而放眼过去,在学校的仍旧是大多数,东哥和全跃都成了班长,一琰竟然代表新生发言,我们都觉得开始不可思议起来,本科的时候这些事情都是驾轻就熟的,到了研究生的时候,大概是觉得没有必要了,开始渐渐退出这个圈子,可见我毕竟不是那种眷恋着鲜亮的舞台不肯离去的人,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找到了新的舞台,要一个新的地方让自己发光。

        本科专业班的同学周末也聚会了,我们这个班级总是和谐的保持着1:1的比例,昨天也是,男女1:1,读研工作1:1,Wing给我们煮饭吃,很会做饭的居家型了,而我还是只会吃,灿灿和小奔和我在一栋楼,可是我们已经不再是研究同个方向,他们是数理经济那个方向,而我,则是政府管理,甚至都不是一个学院了。不过,仍旧可以在未来的某个时候一起合作写作,这是可行的,有理念有技术,想想就是一篇好文章:)

        明天就是研究生正式上课了,还有个插曲,政治学研究的课程因为时间调换,竟然和科社的时间冲突了,结果只好调换科社的时间,这下好,到紫金港去上课了,不过其实都是一样,八个星期就过去了,总是课,逃不掉的。也是在人事和天命之间,永远都是要学会权宜之计和宽容的。

        晚上还要去紫金港给大一的新生们讲讲这个,讲讲那个。再次想起叹息桥,可知那个时候,我也不是不快乐的。借鉴下,可想那个时候经过后,我总有些快活的经历,能够与大家分享。一直都是这样。

        原来时间这么快。

       

    9/3/2007

    六桥烟雨

        最近两天杭州天气凉爽了不少,其实出去玩,不一定要暮春者,在四季的任何一个时节,都能够体味独特的美景,只要心里是清爽的。

        周六的时候去唱歌,具体请参见“鱼腥草的梦想”9月1日日志,在此不表,总之唱的十分畅快淋漓,每次散场都一定要是高潮才可以,只有这样,才会有期待下一次体验的愿望。所以聪明人总是知道在何时退场。

        星期天开始就淅淅沥沥下雨下个不停,温度也一下子降低了好多度,BBS上许多人发帖子,“杭州是没有秋天的,过这几日,就入冬了”。这或许是真的,但是就算只有几日,也能够好好享受这如画的景色。

        昨天下午去了净寺,每年秋天去净寺已经是一个习惯,还是一如既往的宁静和清幽,选择这种人不是太多的时候,香烟袅袅,在庙宇里面行走,本来已经清爽的心境也就更加安宁,如Wing的签名档,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只是这目前只能是意图追求的境界,我还未能达到。

        从净寺出来的时候开始滴滴答答的下雨,沿着南山路行了一阵子,错过了公车,在苏堤的入口处看到荫荫的树,湿答答的绿叶,水光潋滟的西湖见的可多,这山色空蒙雨亦奇,还未特别的领略过,这些小时候以为已经了然于心的成语,若不细细推敲,并不一定会发现,原来并没有那一副图景在心中。

        今夏喜欢打伞,尤其是在下雨天,因买了一把特别美丽的雨伞,长柄并未如大家所想的那样增添许多麻烦,握在手里的时候有幸福的满足感,白底的伞面上是衣着鲜明的图绘少女,在有些阴阴的天气,打一把这样清凉的雨伞,红色的连衣裙,还有周边让人心醉的各式各样的绿色,心旷神怡。一路行,一路拍下沿途的风景,想着就要开学,前行的路是怎样,比这2.8公里的苏堤长长,一个人的世界,头脑中有许多种的念头在动,六桥烟雨,从一头走到另一头,不是在游船上飘荡的欣赏,真实的踏在堤上,一路都是美的,开始的有些陌生的新奇,走到最后一百米的时候,当失去了最初的新鲜,再看这苏堤,仍旧是满眼的绿色,仍旧是水光接天,仍旧是苍茫的山,寂寥的游船,却不觉得不耐烦。

        影了许多相片回来,并不是影像的行家,不过是被这景色诱惑,一向自恋却把自己也忘了,这景色美的并不让人叹息,每一处都有心所感,拍的时候就已经拟好了题目,也就是只有在这年轻没有压力,懂得欣赏,心如纯净水一般的时候,才真正体会到杭州的好处,是不需要有许多金钱就可以享受到的好处。美的不只是苏堤,也不只是西湖,巴士在三台山、龙井行进的时候,移步易景,各处都是美的,只不过,在某一天里,我只能走一个地方,欣赏一处的画面,庆幸的是还有大把时间可以去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把杭州的美细细咀嚼,南朝六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这两朵花,在满眼都是绿色的苏堤上,颜色鲜艳的让人有些目眩,特别是红色的那朵,饱满的都是清澈的水,盈盈欲滴,普普说可以放大了做成相片挂在墙上,幸福的像花儿一样,可知这花必定是快乐的吧,开的正红,未必是颜色上,状态上就是美丽的,他们都只是普通的一片花中的一朵,却因为我的目光聚焦,熠熠生辉,变得特别和美丽起来,也许万事都是这样,投入人群之中,普通的广告招牌掉下来都能砸到几个,要吸引聚焦的眼神,总的有些特别的地方。今日黄花2 红花2

        这是苏堤南山路入口处不远的一个标识,苍苍大树下的标识,是说明我能够踏上苏堤的条件,重量《6T,这红色也足够抢眼,而我幸运到能够满足这条件,同样红艳艳的在苏堤上,享受一个尽管在下着雨,有些湿答答,确实气温刚刚好,心情刚刚好,时间刚刚好的星期天的下午。我记得小时候,下这样的雨的时候,都是不出门的,喜欢赖在床上,就像仙人掌师父说的那样,窗外雨潺潺,一杯热咖啡,这是一种意境,开着昏黄昏黄的灯照读书,自是一种趣味,然而现在这样,轻轻的漫步在苏堤之上,亦是另一番感受,何况,我还不到6T,这难道不是一件非常值得庆贺的事情么?苏堤漫步的条件

        几次说起雷峰塔,都觉得是一个败笔,可想这秀气的江南,满城烟雨,要的当然是曼妙的建筑,植物也最好没有那尽管挺拔但少了几分温柔的松柏,一定要是垂柳,才配的上这西湖的秀丽之美。而雷锋塔的建造,两部电梯在外,高高傻傻的伫立在那里,现代的不禁让人反感,三藏西行扫塔的时候,若扫的是这电梯,有趣的意味断然就没有了,一定要是踩上去还会吱呀吱呀叫的木质阶梯,才有武陵人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古风了。不过最近流行的是,“师父,妖怪把二师兄抢走了,要吃他的肉”,雷峰塔上有电梯,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尽管近景不免令游人失落,远景下的西湖,绵延的树,以及那雷峰塔,却都还是迷人的,恍然间有些不知自己在哪个朝代的错觉,好像远处游船上还会传来歌姬的轻吟,一瞬间,想起来说越剧更加适合表现才子佳人的故事,所以现代社会中难有发展。眼见西湖美丽如此,才子佳人便才子佳人,还要国事天下事作甚?这个时候若是一袭轻纱,翩翩起舞,比那所谓的西湖印象,不知清雅多少,撩动心弦多少了。湖光山色

       西湖上什么都是美的,特别的是那径旁的街灯,几次三番让我忍不住记住它,就简单的放一张照片上来,只是觉得喜欢看罢了。苏堤的路灯

       徒步走苏堤还是有些辛苦的,特别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前面的还有多少路,已经走了多少路,都因为关注的只是沿途的风景,全部没有办法计数了。全然都被吸引到这路途中去,却又是幸福的,起码不必时时都记挂着何时才能结束,做任何事情,竟然要时时刻刻计数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必定不是一件让自己喜欢的事情,若不是自己喜欢而全情投入去做的事,怎么享受其中的好处?对人生的一些事情,不能仅仅是在车上匆匆浏览的过客,若没有这一步一步的走过,怎么能够忽然间发现,原来六桥烟雨之中,每一座桥上的图腾,都还是不一样的。影相下来的并不完全,差别却都已经体现,一样的湖光,一样的垂柳,姿态颜色各有差异,而是苏堤行的一个收获了,若下次有机会,将靠近南山路上的桥上的也影回来。桥1 桥2 桥3 桥4 桥5

       有的时候走着走着,忽然想要回头看一下,回顾走过的路,仍旧是一样的绿,仍旧是一样的湿湿嗒嗒,行人仍旧打着伞在前行,并不因为我曾经走过而有所改变,再看前行的路,一样的细雨纷飞,一样的苍翠欲滴,并不因为我即将走而有多少特别。所有的不一样,都只在于我自己,一个是走过的路,一个是未走的路。前前后后,只有对我自己是有差别的,我对于这路途,并没有那么特别,只是过客,这路途对于我,此刻的那些感触,都在不断消逝的时间里面变成一个普通的星期天下午的一段闲散漫步。蔷薇泡沫挥散在空气中,也曾美丽过。时间轴上的过去与现在,现在与将来,甚至都没有我这闲逛中能够有的偶尔停歇,残忍的让人禁不住伤感,禁不住害怕。我不走,它还是在走,坐地日行几万里,可不是一件很值得潇洒的事情,只盼着在某个我想要停下来回头看的时刻,那些过往,过滤之后留下的是幸福与快乐。来时的路 细雨如丝

     

         图片中的是一座水边的建筑,因被栏起来了,故进不去,当我影下这相的时候,默默的有些感激栏的人,否则,未必有这般静谧可以让人回味多少年,多少天。我愿意把这建筑叫做水榭,很自然的就想起大观园来,许久没有翻开那书,冬天的时候想念过芦雪庵的鹿肉,现在这入秋时节,嘴馋,不住的想起那个时候的螃蟹宴,咏菊花的时候,弱势没有雨,也总是不完美的,最好看着屋檐下的水滴一点点滴下来,屋里面还有火炉在嗞嗞的响,偶尔那柴棒还要爆个火星,满桌子的大螃蟹,蘸着姜醋,才好有那些诗句。南方的螃蟹是十雄九雌(农历九月和十月),现在怕还是瘦了一些,默默的等吧!水榭2

        这果子我并不认识,叶子有些像是桃叶,可惜并非桃花开的日子,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必然是美丽的,现在剩了这青绿的果子,也是好看的,最近xc喜得麟儿,想两年以前的暑假,同在一间寝室,学校就是全世界,书本就是食粮,可未必能够想到今日已经晋级成为人的母亲。然而就算已经身为人母又如何,仍然是美丽的。何果?

        以前在走杨公堤的时候想,他日漫步这美丽的风景间, 若没有Sophia相伴,那就一定要是有个我爱的男孩子,高高的,可以保护我的那种,然而时至今日,女伴已经远赴澳洲,去那个树熊很多的过度,走这苏堤,竟然只剩我一人,用相机,记录我自己生活的点点滴滴,让现时的我,和未来的我共同分享,那个梦想中能够依偎的人一直都没有出现呢。

        以为这样就会很难过,很悲伤么?这西湖边的空椅子,面朝着湖水,柳叶轻拂,在等着谁,又在想着什么?我一个人走过,没有人陪,但是却影响不了我的快乐,没有人,我就静静等待。小美的歌“你还没来,我一个人,就跳跳舞解闷”。没有人,也可以静静等待

       雨天的西湖,细碎的雨点打在水面上,惊不起多少波澜,湖上泛舟 仍旧有游船,有游人,有拉人游船的工人,有频繁的游览车,回忆起在灵隐的时候,每次要选一个字触碰,总是忍不住去试图触摸“得”,得意,得志,得到,尽是渴望。

       每个人都有欲望,得到的只有一些,懂得选的人,才懂得快乐。

    9/1/2007

    直面自己

        其实一早就应该想清楚的问题,为什么要拖到现在?还是这个问题本身太复杂,不想去面对。

        如果不是这次宿舍的事情让我彻底觉得郁闷了,可能还是会利用忙碌,利用许多的借口来继续逃避这种自我面对,来想清楚一些,很早以前就理应已经想清楚的事情。

        如果在现实和过往之中,过往给人的怀念过于强烈,本身就值得思考,是过去太美好,或者是现实不够满足?而对于现在应该如何的问题,难道真的忙到无法去思考么?如果仅仅是不想去思考。

        自我催眠的把自己置于应该要好好读书,包括经典文献和前沿理论之间,自我催眠的认为,这是最值得自己去追求的事情。

        但是如果这个是真的那么强烈,也就不会在这喧闹的夏天,忽然安静下来的某个时候,想要向往外边的天空,而且向往的那么强烈。

        这是不是人的通病,因为当我偶尔产生这种怀疑的时候,会有人提示,这是常态,每个人都会去羡慕其他人的生活,特别显然的体现在这毕业未久的时光。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很明显,不愿意自我面对,才是大家真正的通病。

        还小的时候听过范晓萱的歌,其中一句歌词“我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有这样的感觉么,什么人也不想面对,就是想躲起来,最好做一些有趣但是和现下无关的事情,没有人打搅。但是这只是懦弱的逃避,Leave me alone,但是让我好好的把问题想清楚。

        要解剖自己,尤其是一直不愿意直面的自己,是一件顶痛苦的事情,但始终都是勇敢的,不是么,既然已经决定要坦然,既然已经决定要彻底的把这个埋藏很久的毒瘤去除,我连自己都不害怕了,还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呢?

        我有一个习惯,在想自己问题的时候一定要有合乎我情绪的音乐,从高中开始就是这样,(高中我还以为很近呢,原来已经开始遥远了,面对现实),大学也是,现在,仍旧是老毛病改不了。

        找了很久,才发现,原来我想要的,并非伤感的流金岁月,也不是渴望自由的风筝,只不过是一首Stefanie。

        这才觉得可笑起来,折腾了我很久,让我无法如以往般用心和专注的,归根结底,只是这想要证明自己的强烈渴望。骄傲,由骨髓开始的骄傲。无论我再怎么努力的自我暗示“但是女孩子安定一点就好了”,以这样的暗示自我提醒,不要太倔强的去追求什么了。很显然,这种自我暗示是没有效力,而且未必必要。从骨子里面开始的骄傲,是不容许人这么做的。而这种自我暗示带来的负面结果,就是扭曲我自己。当我说出这些我从前会强烈否认的关于女孩子真的应该安分一点的观点的时候,根本就是自相矛盾的。

        飞雪说,因为我一直太顺了。他对了一半,说这话的时候这个人一定知道我现在很不开心,不开心能够代表不顺,显然我并不是开心的。而错的另一半是,我并非一直顺利,很静谧的夜晚,细数我能够想得起的过去,大大小小的问题,都曾经出现过(让我成长的是这些问题么,不知道,更愿意认为是我自我解剖的习惯)。

        我原来已经习惯了在肯定与自我肯定中生活,就像现下的政府,习惯了增长的光环,已经很难适应韬光养晦的宁静。如果用妈妈的词汇来说,那就是“还没有收心”。

        当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忍不住就骂了自己,“笨蛋”。有些道理人人都懂得,却不是真的能够做到。

        零散的都已经想到过了,昨天还在说,在长期的奋斗目标和短期的现实需要之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把握的好的。这评论的不是我自己么?就算我下再多篇经典文献来看,即使我读再多的名著,来填充自己的时间,阻止自己去想,都仍然无法逃避这个问题。

        最可恶的还在于,当我清楚的记得要追那只土拨鼠的时候,还念念不忘时常奔出来的兔子。

        要追思这样的对自我的恐惧始于何时,原来是《人性的弱点》和《人性的优点》。承认卡耐基的书是好书,但是当众多的我身上闪耀着的黑子一起曝光的时候,骄傲的自己都难以接受,于是只好逃避,我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

        然而也从来不会软弱,这些问题的自我拷问纠缠着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躲起来解决不到问题,且已经逃避足够长时间,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而真的我,也敢于面对不完美的自己,千疮百孔的自己。

        想要自我证明的欲望,并不是错误。错误的只在于,我从来没有认真的去思考过,要怎么证明自己。缺少了这种思考,是人开始变得浮躁,开始变得难以自持,开始变得懦弱,开始变得难以专心和宁静。

        本科的时候,本科的时候,本科的时候,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也许本科的时候就应该给浙大的本科生们增加一种训练,你不是每次都会遇到和你价值观接近的人的。那个时候,也会有分歧,但就像自由主义内部的宽容一样,大家都存在一个基本的价值前提,特别是在自己选择一个圈子进行生活的时候,有太多的梦可以去追,因为未来的模糊,使得当下大家的梦和追求都显得那么具有同一性,至少,大家都有很远大的梦想去追。所以没有人会怀疑自己,也不会怀疑身边的朋友,怀疑彼此的那种奋斗精神。但是世界上不仅仅是这种人。因为这同一性,友情、学习、社会生活,对人生的享受和体会,本是多面的生活在很大程度上汇集成了一面。

         但是一切都会变得,曾经同一性很强的我们,会慢慢的开始走向差异,各奔东西,进入新的环境,忽然没有那么多一面性,世界开始变得立体,一起谈理想和梦想的人,和共处的人,还有其他的各种对象都开始发生变化。特别重要的是,过往的自我增值和自我实现是紧密连接在一起的,环境的变化和时间的推移把这种连接的时间变得长了。

        而且,过往的时候往往是自己选择朋友,选择圈子,圈子里的人是可以被淘汰的,已经习惯了交朋友一定要价值观认同才可以,还有互相尊重。要把人划出自己的圈子是容易的,爱和憎都是明确的,喜不喜欢,惯了从选择中表现自己的偏好。这是学校生涯的特权,止于本科毕业。当圈子开始变得不能由自己挑选,如果退出不能成为可行的选项(考察过,据说到哪里都是一样),那就改变自己,就像一个长辈告诫我的那样,学会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共处和交往

         现在我的桌子上摆了两盆仙人掌和一盆芦荟,天长日久,芦荟会不会变成仙人掌?   不会,因为芦荟不在意仙人掌。可能成长也是一样,特别是当同一性没有那么大以后,我看过的故事,小猪阿花的故事,阿花有很多好朋友,会飞檐走壁的蜘蛛侠,有很多人生哲理的加菲猫,神通广大的哆啦A梦。可是阿花也没有必要变得和他们一样,因为,“我只要做好一只小猪就可以了呀”。这个故事看到是在两三年前,但是从来没有真正读懂过吧。一意孤行固然不对,太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也是错误,我只做好自己就可以了呀。

        凤凰涅磐,在灰烬中重生自己。不论是蝴蝶还是飞蛾,在破茧而出的时候,都是绚烂而永不后悔的。

        看,我还是坚强的我,没有想象的那么软弱。这一次站起来的时候,我比以前更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