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社会是如何进步的，组织如何出现，分工又是如何演进？这些答案绝非来自于外 生，他们可以在人类对组织的知识认识中得到决定，这个过程，被杨小凯认为是分工的自发演进。

    不需要数学语言，杨小凯也能够把故事说的很清楚，尽管数学的逻辑论述往往能够更好的帮助我们来认识这些转变，他们也确实能够在知识的传递和学科的传播上起到很大的作用，但是很显然，真正的大师，即使不用这种数学语言，他们也可以把一个故事说的很好，杨小凯就是这样的大师。

    在从自给自足的状态到分工的状态变化是如何产生的。一个基本的路径可能是：

    最开始，所有天生相同的人全部都处在自给自足的状态，他们并不知道在分工状态下各种商品的相对价格和真实收入，如果能够在一个阶段的时间和一定费用借助瓦尔拉斯机制得到在分工结构下的相对价格，那么人们就可以根据超边际分析进行专业化生产（包括生产类型、生产规模等）或者是自给自足的选择，这种选择是角点均衡的，每一个焦点均衡都是局部均衡，而在这诸多的局部均衡中，存在一个一般均衡的解，这个一般均衡解符合帕累托原则。但是，在现实中，角点解的书目是巨大的，并且，在进行实际分工及对分工的程度被真实试验之前，人们往往无法真切得知这种关于分工的知识。在制度经济学中经常提到理性的无知，这是由于信息的特别属性带来的，作为一种体验性的产品，人们在真实获得信息以前无法就成本收益进行得知，这样，在很多情况下，人们会保持一种理性的无知，即不会去了解全部的信息，而保持在一个可控制的范围，需要注意的是，此程度并不一定符合帕累托原则，但符合理性原则。之所以提到角点解的数量巨大以及对信息的理性的无知，目的在于论证，人们从自给自足状态转向专业分工的过程中，存在着困境：第一是其所选择的分工方式无法完全，第二是其所选择的分工方式未必符合逻辑上的一般均衡。但是对于信息的初步把握往往能够帮助人们形成对于专业化的分工与自给自足状态何种效用更高的评价，如果现有信息中已经能够得到对分工的正面证据，那么社会性的分工试验就是可能的。并且，已经被证明，在一个广泛的自由制度社会中，分工试验由于能够在市场中自由的进行，多个角点解对应的分工方式能够在同一时间得到真实论证，社会试验是可以具有相当高的效率的。（欧洲）

    第二阶段，在社会试验进行后，人们对于分工\专业化带来的专业化经济和交易成本两难冲突的结果有了更多信息，并且，在从自给自足状态到分工经济状态中，社会的专业生产率将得到大幅度的提高，这就是所说的专业化是分工的结果而非分工的原因，劳动者将有更多时间投入于专门的技能中，相比自给自足状态下分散化的把时间投入于多种知识，集中进行的投入显然更加能够帮助生产商实现专业经济。因此，在社会试验的本身过程，产生了专业化经济的突变。一旦分工进行，他就能够进入一个两性循环：如果原有的专业化条件下社会试验选择了分工，那么在进行时试验过程中的专业经济就会强化这种优势，这会产生所谓的内生增长。另外一个机制则是，通过初始的专业化选择，人们将会获得更多专业化的信息，从而决策人可以根据这些信息决定是否进行新的分工模式。而在新的分工模式下，如果效用不如原先的分工模式，则人们可以立刻退回去。

    以下的阶段就是重复。以上的过程是简单抽象的，但是也能够帮助我们了解分工如何自发演进。事实上，上面的故事中包含了多种“两难困境”，包括获取组织信息的成本与分工模式带来的真实收入增加，以及专业化经济与由分工带来的交易成本上升矛盾。如果获取组织信息的成本较低，从而对分工模式开展后计算新分工模式的费用很低，那么就会充分利用价格制度来进行“社会试验”，并且在社会试验中获得更多信息从而选择真是收入最高的分工模式。不同社会试验中对分工模式的选取将会决定初始的专业化经济，此后交易效率和专业化经济则会通过两者的相互影响、和自我强化共同决定均衡状态下的交易效率和专业化经济。而这两者又决定了社会试验的结果“分工模式下的真实收入”。特别重要的是交易效率，它包含了界定产权所需要的外生交易成本以及由于产权界定不清带来的内生交易成本，专业化经济会增加交易成本从而也会降低交易效率，但是对产权的界定所决定的交易成本使得我们能够注意到制度安排对分工的选择也会产生影响，反过来，在分工试验中，决策者显然也将选择适合的制度。

    该模型之所以被认为是内生增长理论，原因在于第一，经济参数并没有发生变化，第二，他必须依赖个人的自利决策和相互作用才发生。从上面的分析中得到的结论包括：任何新生意都是创造新的专业或新的分工结构；第二，在专业化加速学习速度的效果时，天生的优势并不重要，进入专业化和学习加速的良性循环却非常重要，因此即使在初次的社会试验中并没有选择帕累托最优的分工模式，也并不翻盖专业化的加强；第三，市场中各种均衡的分工是不连续的，因此边际分析无法成为成功的分工模式的指示方向，冒险的组织试验是获取信息的必要手段；第四，已经提过，对可能的焦点均衡的试验不可能穷尽，且由于信息悖论，故此社会试验在很大程度上体现出一种碰运气的态度，理性的经济学家难以在这种社会试验中获得成功，这可能再一次论证了并不存在一个高于市场的组织和个人。

     人类关于组织的信息是自发演进的结果，哈耶克所论述的关于自发形成的秩序和制度才是最有效的制度并不意味着与人的决策无关，从前面的故事中已经很明确的反映出来，这意味者没有任何个别人可以完全操纵这个演变过程，没有任何人拥有这种全能的知识。这使得自发秩序特别重要。“改革往往以违法为特点”，这是在说大陆法和英美法系，前者体现为政府意志，后者体现为自发秩序，所以在大陆法系的国家，改革以违法为特点也显得很在情理之中。想现在小产权房出现后法学界的某些同志在认真的捍卫现有法律的神圣性，认为这是违法行为，就想告诉他，法律先于立法。

    法律先于立法，一方面可以从制度发展的历程来看，另一方面也可以从制度的类别来看。

    以产权为例，创立可识别的、受保护的产权是新石器革命的最重要的发明之一。那时，农业和动物饲养已经出现，人类从自然物的被动利用者，转变为了可以利用物质资料进行生产的使用者。在这一技术性的革命中，必定存在的就是对土地、动物等物品的排他性使用权。否则，我们很难想象通过自己劳动创造了食物的新时期时代某个个体，由于不存在排他性的产权，劳动果实随时会被其他的个体掠夺，他何来投入劳动的动力？在后来的时代里，立法者们完善和整理了已经存在的产权，他们经常会把社会中已经存在的内在制度正式化，并将它们编辑起来，他们并非发明财产法。因此，从现实的发展来看，法律先于立法是真实存在的。

    从制度类别来看，制度可以分为内在制度和外在制度，内在制度包括了习惯、内化规则、习俗和礼貌、以及正式化的内在规则，其中前面两种内在制度依靠自我执行的方式，第三种依靠共同体内部的不成文规则采用排斥性以及对重复业务的剥夺执行。最后一种正式化的内在规则则是现代共同体内部法律的最大来源。这种规则随经验而产生，他们在一个群体内以正式的方式发挥作用并被强制执行。通过众人的相互影响与协调过程所形成的所谓自发扩展秩序，是内在制度的根本来源，而这种自发扩展秩序中的相当部分，通过共同体立法的方式，成为法律。成为外在制度。外在制度是由一个主体设计出来并且强加于共同体的，具有政治意志。政府建立规则的理由此处不赘述，可以有大量书籍提供这种必要性论述。由政府设计的外在制度的表现形式主要有法律和政策、行政指令等，在逻辑上说法律先于立法的原因是基于这样的理由，尽管政府可以通过强制力来要求共同体内部的人群遵守法律，但是制度的执行必须存在共同体基础，如果缺少内在制度（更多的体现为共同体内部的自发秩序，已经被证明能够为共同体成员所接受）的支撑，研究证实了即使通过强制，这种执行也只能达到一个比较低的程度，大约在30%。因此，人们强调外在制度对内在制度的一致性，而非相反。法律先于立法，是指这种逻辑的先后和主次关系，后者需要与前者保持一致，以保证自身能够得到执行，并且，有学者认为，也是社会秩序良好运作的保证。

    这几日读书，已经心惊肉跳了好久。

    这不是因为生命受到威胁而心惊肉跳，而是那种被人的观点，智慧震撼的心惊肉跳。

    森，杨小凯以及等等等等一干人等，你们能不能不要智慧到这种程度。好像人和人的差别一定要这么大才可以，让我们这些读者，经历着一场惊心动魄的事件。

    这书的影响，绝不亚于最大的台风。就像哈利波特的妖怪书一样，会叫，咬人的心，让我叹气，站起来想要冷静，冷静的是外表，内心却不住的赞叹，想要继续看，继续看，继续看，看不完，看不完，看不完，继续看。可恨人的生命有限，时间太慢，这么多的经典放在书架，恨不得这个暑假就不要结束，让我快快看过这系列的典籍，就像吃饱喝足的人一样，好好回味，好好吸收，等到都成为我自己身上的肉，变成血流动，完成一次新陈代谢，再来结束这个暑假，开始投入到新的阶段。

    读书独到浓处，心必定是悬着的，你总是要忍不住去继续看，继续读，这似妖怪的作者，究竟还有多少值得期待的字眼，来撞击心灵，上瘾了，再看，再看，恨不得把作者叫过来，狠狠的对峙：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智慧？或者，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专业书籍的阅读和读小说是不一样的，读小说的时候，自己就像妖精一样看故事，看旁人的故事，和作者都是旁人，不相干的旁人，心也会被揪着，却少了一份和自己相关的惊心动魄，尽管有时候也会忍不住想要变成其中的一个人去拔刀相助，却怎么也比不上读专业典籍时候的那种震撼，和作者之间的关系绝不是同为旁观者的议论，而是真刀真枪的对峙，对峙观点，对峙逻辑。觉得作者的每一句话都撞击到要害，不断的被激发，不断的被激发，读者的手上也要有武器才好，特别是在已经有一定自己观点和基础的时候，旧思想不断被冲击，新思想意图入驻，但是那些已经经历了重重考验的根深蒂固的认识，总是i要好好的反抗下才能容忍这新思想的存在，于是就变成了华山论剑，变成了自己和作者的相互对话，最精彩的读书，莫过于看到一处，忽然产生一个疑问，停顿半刻思考，再往下看，作者竟如先知一般，亦有此问，且已经给出解答，一瞬间这读者便只好拱手“承让一局”。

    读书，那肯定是件惊心动魄的事情。哪怕表面平静如水，内心一定暗涌深藏。

     A za a za fighting……这原来说的是读书如打仗呀……

【一个历史系老教授的超强语录】——师父给我的，择几个有趣的

3．那时候（89年）我住18楼，无聊的很，也就看看书，看书看得也很无聊了，就只好出南门外数过往的车辆和人头，那时，我真想有条狗来咬我，那我还可以踢他一脚阿！ Mitbbs.com

4．这个人民群众，不但被有形的枷锁压迫，而且还受到无形的枷锁压迫。每天早上8点，你必须上班，所以7点钟就必须起床；晚点起行不行呢？不行。所以，人民群众就不得不按统治阶级规定的各种规则来生活，他们，是很不满、很无聊的！你别以为人民群众没有理想，那个，黄土高原之上，倚在墙边，白发苍苍，行将入土的老汉，他也是有梦想的，只要你给他一个机会，他就会显示出来。斗地主？去！——他想当地主！！ Mitbb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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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列宁这个“革命就是人民群众的盛大节日”，厉害阿。这个人民群众，是很庸俗的。你要告诉他革命能够实现什么伟大目标，他们不懂的，但是，你要告诉他，革命，就是一场节日，那好啊，人民群众就想过节，他们能不高兴吗？所以关键是，你要把革命搞得像一场节日一样。 Mitbbs.com

6．人大代表就是三千活宝。每次开人大会，我看报纸时最想看的就是报纸的花絮，都是人大代表对各级领导的关怀表示感谢。我甚至都怀疑这些记者是不是反动分子，故意暴露我们人大代表的弱智。 Mitbbs.com

8．列宁的思想就是，目的证明手段正确。我的目的是高尚的啊，所以我采取各种手段实行这个高尚的目标都是对的。历史的列车要前进，路上的小草怎么办呢？那就碾吧！ Mitbbs.com

9．无聊才读书！ Mitbbs.com

10．重复一万遍真理比不上发明一条谬误。 Mitbbs.com

11．这个余粮收集制HD阿，什么叫余粮？凡是没有吃到肚子里的都叫余粮。我这个农民家里，确实还有点粮食啊，但这是我过冬用的；你收了，我冬天吃什么？我们说，这个税率多搞都不怕，你收80%,我还有20%啊，但我就最怕余钱收集制了，什么叫余钱？对吧。 Mitbbs.com

14．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本来这次偷不成，应该是琢磨怎么用更少的米来偷这只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这次砸了自己的脚，就要想下次怎么样搬起石头砸别人的脚。 Mitbbs.com

18．这个口号啊，很重要。我们现在一提口号，就很不屑，说：“不要跟我喊什么口号。”但人民群众就需要口号。比如做广告，我发现，越好的广告，越是胡扯，没有任何内容像什么“维维豆奶，欢乐开怀”，什么内容都没有。面包，欢乐开怀；中华香烟，欢乐开怀。但你要说维维豆奶，含多少豆，含多少奶，喝了有什么效果，不说这半个钟头的广告负担不起，就算负担得起，也没人想看。人民群众就是需要：维维豆奶，欢乐开怀。 Mitbbs.com

19．个人独处时候的思想，跟处于群体时候的思想是完全不同的。个人独处的时候，认为日光灯是白的，但处于群体的时候，就可以认为是黑的。法国革命时候的激进分子，很多都是老实的裁缝、面包师，他可以7月13号烤面包，14号就去攻巴士底狱；攻下之后，把人家人头一砍，长矛戳起来示众；15号，又回去烤面包。 Mitbbs.com

20．这口号，虽然很无聊，很不现实，但你还得喊啊。 ***宣言说：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但是全世界无产者能联合起来吗？中国和越南的无产者，中国和苏联的无产者，都闹得厉害啊。不要说全世界，你就北京市的无产者，都不可能联合起来。但是你不能说“全世界无产者，联合不起来”啊。 Mitbbs.com

22．同学们，中国人是很聪明的啊，你们知道中国对世界的最大的贡献是什么吗？首先是，喝热水，就是乞丐也知道架个小锅子把水烧热了再喝，而欧洲人他们笨啊，不知道啊，随便找一条小河，就很豪爽的捧起来喝了，第二大贡献就是发明了筷子，而欧洲人呢？他们只好用手抓，你们说，这要是吃中国的火锅什么的……有的欧洲人为了吃饭时候快一点，天天把手伸到热水中去练习啊……中国人虽然很聪明，但是，不知为什么，盖房子的时候却不打地基，所以中国的房子盖不高，不过这也有一点好，欧洲人的房子盖的很高，有四五层楼高，可是，你们想一想，抽水马桶是什么时候才发明的啊，那么你让住四层，五层的人怎么上厕所呢？那就只好把马桶从窗户里面倒出来了啊！巴黎的大街上臭气熏天，富兰克林第一次去巴黎，生生被熏晕过去了！做为巴黎的文明市民，有一条是：在倒马桶前，先大喊三声，确定没有人了再倒，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这么文明啊，有些人就不管这些，随便就倒了，所以，在巴黎逛街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这也就是欧洲的礼帽产生的原因！ Mitbbs.com

昨天才定的杨小凯的书，今天傍晚的时候就送到，当当的配送效率果然很高，不由得惊叹下。

然而以下的惊叹，只能给杨小凯的新兴古典经济学：“惊叹，惊叹，大学四年的新古典经济学学习，只看过这第一章的内容，就已经见到其系统的缺陷和不足，若非大师，何得此论？”

要什么样的头脑，能够对主流的新古典产生如此到位的批评与质疑？

经济学的定义，自我接触这门学科以来就一直被认为是“对稀缺资源的有效配置”，于是最大化的目标函数，预算约束，以及在此束缚与目标下的数学计算，就构成了经济学最重要的几分内容。而杨的工作，就是对这概念进行全新的诠释。

也曾经好好的反思过经济学发展史，发现了最初的古典经济学对经济发展的强调，到后来新古典产生后对资源配置的偏爱，一直到凯恩斯发展宏观经济学，重新把经济发展提上日程，而后的博弈论（对策论）、新制度经济学、演化经济学、发展经济学、国际贸易理论等等等等，都构成了一系列的流派，也批评过主流经济学假设的不现实，也批评过主流经济学涵盖的不全面，却完全没有能够想到是从专业化分工这个词语的忽视开始了这种偏离。

可笑的是，大学进来的第一篇阅读数目，即是斯密的分工理论，而制度经济学的经典故事，也总是从分工开始，铅笔的故事在经济学中的地位，不可谓不小。

然而就是这个理论，好像在人人都知道他的重要性以后，就开始在后来的新古典经济学中消失殆尽，再也找不到核心的地位，廖廖地带过一章半节，更多的不知道是对斯密的敬意还是对一个“共同知识”的介绍。

即是杨（Young）对分工有论述，科斯通过交易理论对企业的性质的研究，社会成本的分析，对分工进行阐释，都没有能够使得这个古典经济学中至少站了半壁尖山的重要理论回归到主流的位置上。

而杨小凯的工作，正在于重新构造一个经济学的分析框架，来把种种分离的经济学理论，把一些修修补补相互补充也有可能相互矛盾的碎片化的思想，整合到一个全新的框架下——新型古典经济学。

所以我不得不惊叹大师的智慧，要注意，这不是制度经济学对主流经济学的补充，这也不是仅仅引入一种旁的分析方式，这是在Re-Construct。

新古典经济学的学习已经经历了整整四年，那些被教科书奉为的金科玉律，忽然间开始有了瑕疵，尽管我无意去质疑那些分析的重要性和正确性，但是无疑，正如杨小凯所说，他们是存在重大缺陷的，包括了对消费者生产者分离的缺陷，采用规模经济代理专业化分工所产生的对于个人专业化水平以及社会分工水平的忽视；由于回避角点解产生的对需求和攻击分析的不足。

也就是今天才发现，可能当时一心想要转专业，一心想要学习公共管理的一个重要原因，正在于对新古典经济学分析对象——资源配置的不满足，经济学分析的目的并不仅仅限于稀缺资源的有效配置，还包括劳动分工可以提高生产力减少稀缺程度，而交易成本却阻碍了这种促进的两难困境。杨小凯对新型古典经济学的定义，以个别决策者与不同决策者之间形成的相互作用如何形成社会中的两难冲突为核心，将主流经济学的资源配置问题以及古典经济学中非常重要的组织结构问题纳入其中。现代经济学如果仍旧关注于资源配置问题，那么就同时借助公共管理的视角来一同解决经济学原先关注的问题：如何减少社会的稀缺程度吧！

最后的晨曦，夏彭年与李平站在著名的叹息桥上。

他眼睛酸涩，精神恍惚，声音重浊。

 她强自振作，心怀重压，暗然销魂。

整个天空是灰紫色的，只在东方有一丝鱼肚白，雨水堕在河中，圈圈涟漪，烟雾蒙蒙。

他说：“景色美得叫人叹息。”

她说：“不止是这样的缘故吧。”

 “啊。”

“你看，彭年，人生就像一道桥，我们自彼处来，往那头去，一边走，一边不住叹息，因恨事太多。”

 夏彭年怜惜的问：“这些年来，也总有叫你高兴的事。”

李平抬起头，思想像是飞出老远，过半晌她说：“现在我知道了，在那个时候，我也不是不快乐的。”

“现在呢？”

李平忽然笑了，过半晌她答：“现在，现在我也不是不快乐。” 她轻轻叹息一声，转过脸去。

我可喜欢这结局，尽管有些不知未来的悲伤，也有些毫无希望的无助。只为那一句“现在我知道了，在那个时候，我也不是不快乐的”。

每个人回忆过去的时候，都觉得当是时是快乐的，而每个人感受现在的时候，却不一定能够绝的自己的快乐和悲伤，生活平淡的总是平常，像是走路，这城市的堵车，已经成为一种常态，也许有一条路是不堵的，但是概率上却少的很厉害，根本就难以遇到，就算最精确的计算，也未必能够算计的如此准确，可是我们却还在每天为不能走这路途而埋怨自己。

可知当时，我也不是不快乐的。学不会享受，倒是容易学会怀念，怀念已经逝去的每个瞬间，怀念已经丢弃的所有人与事件，可叹这人生中对当下的强调，竟然常常是如此功利，缺少了应该有的美感，每个对把握当下的告诫，都被蒙上了一层太过于现实的标签，警示的意味浓厚，让能难以柔软起来。

倒不如亦舒的这句“现在，现在我也不是不快乐”来得让人心有些偷偷的悸动，轻轻叹息一声，我们都忘了每个过去都是现在，美国现在都会成为“在那个时候，我也不是不快乐”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