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s profile青春是一场梦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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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6/2008

    麦琪的礼物

        麦琪的礼物

        在黄龙好又多一楼,有一家麦琪的礼物。

        特别喜欢那里的头花,鲜艳的软陶,买过好多个,尤其中意在夏天的时候,把头发斜斜的扎起来,然后绑上软陶制成的头花,整个人、整个世界都会立刻明亮起来。

        喜欢这样的明亮与鲜艳,多少是因为生活中掺杂了许多日复一日的平常与黯淡,总需要一些旁的色彩,将它装点起来。

        生活中交错失望

        再乐观的面对生活,也还是要在某些时候,面对无法全盘如意的生活,神伤。

        旁人看了总要说,自己是旁人的时候也要说,算了吧,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有必要伤身么,多不值得呀?

        可是自己不是那个人的时候才会这么想象,所有的自己,都比自己想象的要拥有多一点不理性和狂热的成分,于是理智只有在理智的时候成立,情绪依旧存在,只能学老和尚,时不时那个剪刀,把一些繁杂的心绪时时修剪,只因为拔除太不可能。

        最大的恭维

        说,对一个女子最大的恭维便是向她示爱。

        每个女孩子都会渴望有这一天,可是必然是有条件的。

        期望自己受到欢迎,期望自己被人所爱,可是真的有人爱的那一刻,若是一个并不十分期待的对象,便又要烦心起来,最好这恭维快快离去,离去。

        真的离去了,又是失落。

        栀子花开

        快不习惯在街上走,偶一出去,即看到街边有妇女安静的叫卖栀子花。

        有人不喜欢栀子花,又容易凋谢,又招虫子,大半花店都不愿意卖这花。所以才沦落到街边的藤篮里,两元钱一把。

        买一大捧带回来,送出版社的女老师一把,送文印店的老板娘一把,剩下的,除去捆绑的带子,洗干净透明的玻璃樽,灌上清水,满满的插进栀子花,深深吸一口气,整个办公室都是浓郁的花香。

        放两天,即凋谢了,最后都丢弃在垃圾桶里。

        不需要矫情的感叹花期甚短,至少,它曾经美过,香过,被众人瞩目过。

    6/13/2008

    会不会

        遥望天空,我是不是还记得自己的梦想?

        能够坚持往前,能够做好手中的每一件事情,可是能不能记得最初的梦想?

        在不知不觉的旅途中,也许已经不再记得那个曾经为之疯狂的梦想,或者不再清晰的记得当时如痴如醉的梦想。

        或者,最坏的情况,会不会,已经没有这样一个梦想?

        我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滴,天空一颗星星也看不到,路灯孤独的照亮一小片天地,看不到一个飘过的绮丽的梦.....

        惊慌失措,是在什么时候,丢失了饱含激情的梦?

        日复一日的重复,忙的不知所以然,看一位先生的短文,比较国内与国外的差别,说在国内的时候,有两个秘书整整一个办公室在一起做事情,却还是忙的没有时间静下心来思考。那一瞬间一惊,也许我缺少这样的静心独处的时间。

        可以得意洋洋的说自己做的多好,可以谨小慎微的翻过一个个书脊,小小声的宣布,看我做了那许多事情,读了那许多书。

        然而梦想,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好像已经变成为了完成而完成,我的那一个梦想,在清晰的定位以后慢慢模糊于日复一日,躲在某个角落让我去寻找,而我并不愿意翻箱倒柜,只专注着手头的东西,它于是在不断的失望之后走向绝望,在仍然不注意到的时候离我而去了。

        我在试图实现梦想的过程中将它遗失。

        我只记得划下一个可能实现的路径,走着走着却忘记了路径究竟通向哪里。

        会不会是这样?

        我傻傻的笑,以为自己成长了,数着每个日子忙忙碌碌的记录,一刻不曾停歇。

        我傻傻的发呆,以为精致的过着我的生活,受到诸多人的好评,赞不绝口,赞不绝耳。

        我需要独处的时光,在独处的时光,静静的思考,找寻失去的梦想。

    6/7/2008

    单纯的幸福

    几米的画,几米的话

    “总在快乐的时候感到有些惶恐,

        在开怀大笑时留下感动的泪水。

        我无法相信单纯的幸福,

        对人生的起伏悲喜,既坦然又不安。”

        生活充满了碎片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无法拼接,偶然间却能因为几句涂鸦,被联系起来。

        无意间瞥见的句子,在说到民主化的国家的时候,作者忽然有些悲观,在区分了自由化和民主化之后,将民主化的条件规定的如此苛刻,以至于需要“危机”才有可能完成这个完全转型的过程。

        有人是浪漫主义的,于是说什么什么未必是必要条件,我们在如何如何的时候,即可以达成何种何种境况。

        会不会想得太美?

        居安思危,未雨绸缪,都是很好说的话,可是真正做到,只怕太难,不管是出于有限理性下我们有限的注意力也好,还是仅仅是懒惰的思想也好,时候诸葛亮,等到一个危机出现以后再来谨小慎微的例子,并非没有。

        是谁说的,我们总是要通过所希望得到事物的对立面才能得到他,所以追求幸福的人,只有在不幸福过后,才能体会到幸福的可贵;要求健康的人,大多是明了不健康的苦痛;用心经营每一天的人,多半是曾经颓废的浪子......

        当然这经历,未必是亲身的经历,也许能够从他人处得到警示,从间接的知识中得到刹那的领悟,也还是有那个对立面的过程。

        是不是都逃不开?

        总忘不了有朋友以那样的语气同我说,你又不曾经历过什么真正值得悲伤的事情,当然可以乐观啦......

        电影里有些女主角听到类似的判断,嘴角轻扬的冷冷一笑,我又不是没爱过,对方气焰就下降了。

        于是我这平淡的小生活,怎么样才能够如此理直气壮起来?因为没有经历过许多事情,没有办法很深刻,没有办法很昂扬,我所想的一切,都多少带了些浪漫主义的特色,曾经学的经济学最懂得妥协,你有你的需求线,我有我的供给线,我们要达成一致,各让一步不就可以?到了现在,学科又告诉我,协商呀,协商呀,总是能够解决的。都好像挡不住其他人的冷冷一笑,太天真了吧!

        还有属于我的小幸福,每天忙忙碌碌,不求做多少大事情,只求做好一件一件小事情,精致的完成一件又一件,都如此美好。也挡不住冷冷的一笑,从不曾经历过生活的磨砺,能懂得什么?

        是不是一定要有那些危机,要有那些苦痛的经历,才能让这幸福变得可让人信服起来?现在能够体会的快乐和幸福,是否是流于表面的?还不够深刻?

        我默默祝祷,期望能够拥有真实的幸福与快乐,其实并不在乎他们怎么看,因为我根本毫无勇气去祝祷,请赐予我一次危机吧。

        就让这未必存在的小幸福,继续单纯下去,流淌下去。

    6/1/2008

    逃不开弱小的自己

        有时候生气,在梦里,狠狠的想要抓着对方的手咬下去,像野兽,可是没有力气。

        在梦里,有一次上电梯,我知道要去十九楼,是很熟悉的电梯吧,可是进去以后,我一个人,向上的按钮在哪里,找不到。

        还会看到一样东西,看不清楚是什么,可是一定很想要,于是用隔空取物,有时候可以得到,有时候得不到,或者到一半的时候,哗啦,碎了。

        小时候最害怕的梦是尿床,长大了还是会梦到自己抓着浴巾,洗澡到一半,发现周围全是人,全在洗澡,惊醒。

        在杜琪峰的《神探》里面,刘青云能够看到人们的内心,我印象最深,是那个想要惩戒罪犯的警察,一次惊吓后,他的内心变成了一个小孩,十多岁,瘦弱的小孩,在那里哭,“我怕”。

        是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有对弱小自己和强大外部的恐惧?

        还有,当你发现自己弱小的时候,会不会承认和表露出来?

        邪邪的微笑,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