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s profile青春是一场梦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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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5/2008

    我的心中每天开出一朵花

        喜欢几米的漫画,与那时候丰子恺的不同,老先生的充满童真童趣,几米的则是,唔,又寂寞又美丽。

        问,如果有选项,可以音乐很好,舞蹈很好,书画很好,还有就是专业很好,只可以选一个,你选什么?

        不是心理测试,只是一个选择。

        贪心得很,我都想要,想要唱歌好好,在无论是清晨细雨霏霏还是夜晚银月圆圆的时候,都可以轻轻哼一曲,扣人心弦;想要跳舞好,能够穿着大大的或者窄窄的裙子,伴着或轻快或舒缓的乐曲,轻舞飞扬,让人眼花缭乱;想要书画很好,给喜欢的人写一幅字,用自己的笔迹装饰家里油得鬆白的墙,若兴致真的来了,能够拿起画笔在T恤上涂鸦自己喜爱的图案……

        如果可以,除了最后一个,我都想要选。

        不是我不爱专业,而是除了这一样,其他的都已经不大可能实现。

        唱歌只有KTV水准,跳舞刚刚好可以不踩到舞伴的脚和看着自己的脚,书画么,幸亏可以有电脑。只有专业,还可以在这个年纪,一本一本读书,一点一点积累,也就是因为这可能的得到,能够通过普通智力的人的不懈努力得到,才要在如果如何如何的选择的时候,被排除出了选择的范围。

        如果是如果,意味着是自己不愿意再花大把大把的时间和精力进去,像对待专业一样的去对待,却又渴望能够拥有的东西。

        对于渴望得到而不可得东西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就像我喜欢所有潇洒的放得开的人一样,喜欢放浪形骸之外的勇敢。

        可是我仍然幸福,就算没有办法唱出来跳出来画出来这五彩缤纷的生活,也哪怕无法写出来记下来这每一秒钟,仍然可以在心中每天开出一朵花,把所有对周围事物、对周围一切的体会用自己的音符舞步画笔记录在自己的心里,只是自己知道。

        喜欢几米,喜欢那些句子,“我的心中每天开出一朵花”,生活本身的苦都能明了,逃不开的要去付出去坚持,都不那么容易,可是在坚守的时候,能不能在心里开出一朵花?

        一个朋友说,看我的日志,有一种温暖的感觉。谢谢你。

    5/19/2008

    成长是缓慢的过程,清晰的结果

        从今天起,请叫我博士。

        再要除魅,也还是需要一个程序与仪式,来认证点头,从现在开始,如何如何。好像从现在开始,我不是我,变成另一个自己。

        可是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我好像还是我,仍旧有些恍恍惚惚的,仍旧是对着这电脑,仍旧是对着那书籍,头脑也没有变得更加聪明,写作也不见得会一下子文思泉涌,照照镜子,没有变得更漂亮,没有变得更窈窕。

        应该要沮丧下,女博士和女硕士基本上没有变化么……

        师父一定会跳起来,怎么可能一样呢?我也要跳起来,现在至少比本科时候比两三年前好吧,再不然翻翻那个时候的论文,看看那个时候的日记,想想那个时候的事情,怎么有些故意要忽略的细节,不愿意承认的逃避?

        那么现在的我,用不会湮灭的笔写下的句子,在多久以后,会让自己也觉得有无法面对的幼稚;当下的某个行为,要多久以后,蓦然回首,会用枕头那自己的脑袋包裹起来,“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到底是什么时候长大了,哪里算是长大了呢?对这样问题的答案,像是突然有人问,你为什么要转博一样,都要瞪着眼睛茫然很久,最后蹦出的句子再逻辑清楚思维严密,心里面也都还有一个大大的问号,大致都是从不曾想过的问题,自然而然就走到了这一步,自然而言就会发觉自己和昨天不一样,自然而言就可以隐隐约约的发现,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我。

        可以微笑的告诉其他所有的人,看那些美好的旧时光,再也回不去的最完美的过去。可惜这是筛选过的曾经,在光亮的背后,影子与影子之间,躲着脆弱的胆怯的另一些旧时光,记忆将它们狠狠地打入冷宫,不被任何人发现。

        躲过全世界,躲不过自己。

        这才是想要成长的原因,未来无法成为过去的延续,既害怕黑暗的旧时光在未来还要出现,也害怕新的时光无法持续以往的光鲜。我只知道,最近的时间中,会想要追忆美好旧时光的时间日少,是更珍惜现在;敢于追忆的美好旧时光更多,是不断在成长。

        等到有一天,我能够不会因逃避现实而要回忆,又不会害怕去进行任何回忆,便可以重重的点头,总算长大了。

        这样的成长,自然不是基于大家都在乎的标志性事件,像谁说的,名字很重要。哈哈大笑之余,发现我是不是也会一样?强调了名字很重要,却把选择之后的日复一日,因为太琐碎,消散在了挥霍之中?

        如果追求的是清晰的成长结果,是不是必然要忍受模糊的成长过程?

       幸而是自己为自己下的决定,否则上面问题的答案,无法如此肯定。

       这一次,是我自己为自己下的决定,很小心,我会慢慢来不怕来不及。

    5/18/2008

    不断修剪的心情和满肚子的故事

        肚子里有很多故事。

        有一个是说,富人在俗世间拼搏,大约也像你我,不时有些好烦心的事情,一日来到山中,也如你我,为那清幽打动,问老和尚,怎样才能去除心中不断滋长的欲望,获得内心的平和。老和尚把他带到花圃,给他一把剪刀“修剪这灌木”。富人于是开始修剪,一段时间后他对老和尚说,“师父,您让我修剪这灌木,修剪的当时,我的心中抛却了凡尘俗事,然而也就在那个时候心中是宁静的。回到世间,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

        老和尚答“施主,我们都没有办法彻底去除心中欲望,然而就像这树,只要不断的修剪,不断的反思我们自身,才能塑造成我们期望的模样”。

        于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写日志的理由,是在时常修剪自己的心情。

        最近一段时间也许事情太多,时时的发现有许多事情要做,效率兴许是高的,效果也兴许是好的。偶尔的时候也还免不了会烦心,会觉得这事情懊恼的不得了,恨不得不做,可是又贪恋名利对不对?总想着要有成果满满的一天,想着也许到那个时候就不必这么辛苦。偏偏一个故事又涌上心头,是亦舒说的罢,人人都觉得其他人不必烦恼,就好比我这正在起步的小小学童,总以为满腹经纶的老师们已经毫无压力,可是实际上那老师更有压力,所以只好都往前走,也不必再为这忙碌的生活烦心,好好的选择的路途放弃了不走,到了另一条道上,仍免不了要继续打拼,更何况,既然在这里已经初现小有所成的端倪,又何必苦苦到另一个地方从头开始,岂不更惨?所以咬紧牙关还是要继续往前。一旦想到这里,明知道这一生也许都是要烦心着,反到轻松了不少,即每时每刻都要好好的,此刻也不必太着急,按部就班,事情总有完成的时候。

        于是在周末的时候,扳着手指头数接下来的事情,一件两件三件四件,恩,很多,可是仍然要不断修剪心情对不对?

        谈到爱情,拜伦对女性的要求是能够聪明到懂得钦佩他,却不能聪明到要别人钦佩自己。为这无法忍受原来任何女人都是要进食的拜伦的爱情观折服,也许爱分两种,一种是盲目的,一见钟情式,瞬间就对上眼,像林妹妹那个时候见到贾宝玉,大吃一惊,这人好生面熟,哪里见过的。可是这样的爱能否持久是个问题,浪漫如唐璜,一生也许都无法找到所爱,纵情只能让后人赞叹,却无法成为我们的选择罢,所以如他们者都是少数,女性尤其少。李敖爱胡茵梦,忽然有一天撞进洗手间,看到胡茵梦因便秘而涨红的脸,那一瞬间是什么想法?爱她,爱到想不到她其实也就是个凡人。

        另一种爱是凡人的选择,理性的计算这样的爱情是否盲目。父母辈都喜欢说门当户对,可是对年轻的我们,精神层面的知心变得更加重要,你可以不了解我的专业,可是你要关心我,懂得我。林妹妹在窗外听到宝玉说“林妹妹从不说这混帐话,她若是说这话,我老早与她生分了”,这情谊便超过了初见时的好生面熟。年轻一代的计算,不是物质的多少,利益的得失,而是在于,他是否对我好,他是否爱我关怀我,我们是否能够很愉快的度过每一日的生活,我们是否默契。如果是这样的话,三只腿也无所谓。

        心中不时有种种的杂草喜欢钻出来,懒惰、疲倦、消极、悲观,可是没有关系,我有一把剪刀,时时修剪,总能把心情,调试到我愿意的方向。

       只是谁,可以 三条腿也无所谓

    5/5/2008

    没有忧伤,没有话说

        五月终于要告别克尔凯郭儿,蓝色封皮的《瓦尔登湖》孤单的在书桌上,没有什么时间去翻阅,想着还是找一本醒客系列回去继续读,结果睡前的时间一不小心还是牺牲给亦舒了。叹一口气,都是致命的吸引力。

        回想上几个星期的某些时间,忧伤的很,于是话也多,不断的随着键盘倾泻,而最近,一件两件三件事情,充满活力的全神贯注投入,以至于似乎才刚刚傍晚开始写东西,一抬头已经半夜,毫无感觉的时间流淌,全世界我只关注面前的事务,完成自己都会赞叹说真不错的事务。连日志也差点荒废。

        没有忧伤,没有话说,剩下的都是堆砌的零散。

       越发深的体会到,任何一门技艺,不外乎四个字,熟能生巧,所以担心其他人明明没有自己努力却跑到前面去的担心是不必要的,你投入投入再投入,用心用心再用心,又不是智力欠佳,怕什么没有成就?可惜不仅看到身边许多人,连自己也禁不住会忘掉,再想起来,又是一次醍醐灌顶,时时都需要自省。

        在台湾陈先生的书中,提到了致命的吸引力,这令人心仪的学术,原当是生活的一个部分,断不能成为全部,总要与其他部分保持一种良好的平衡,否则原本的吸引力难免称为致命的吸引力,于是爱父母,爱朋友,爱自己的情绪。

        电影《电话亭》,纠结心绪的一个小时十七分钟,我是不是也会在生活中欺骗,到处欺骗?是不是,是不是?沉吟不敢语,否则这原罪若真要还,多么可怕?至多不说实话,不要说谎,欺骗是万劫不复的自我强化,可以保持沉默,但不要说谎。

        想起任盈盈,背着令狐冲上华山,明知他心里是小师妹,不在乎,愿意用自己的自由去换取他的生命,全心全意为他,最后却只怕是还要管着他的,且听仪琳小师妹“但愿任大小姐不要管着他才好”,会不会呢?有人说,盈盈会管着令狐冲,就像管那后山的猴子一般,只有仪琳能给令狐冲自由自在的生活,绝不是真话哦,仪琳就算不管令狐大哥,早已深埋心中的清规戒律也飘啊飘的给了令狐冲,比圣姑的约束不知大多少倍呢!

        昨晚读到的,“别人对你不好,大可不理他们,而别人若对你好,那可是一定要谨记心中,有机会定要涌泉相报的”,因这世界没有规定谁一定要对谁好,所以才要对出于人类情感的帮扶更加感激,细细想,对我好的人,都记得的罢?

        最后一个片段,也是亦舒常说的,如果一件事情好的不像是真的,那么大抵也不是真的。可是偏偏今天成真了,为什么呢?

        瞧瞧,没有忧伤,没有话说,可是等于五百只鸭子的女人,还是码了如此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