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翔's profile青春是一场梦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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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2009 玫瑰花我最不懂得回答的问题是,你怎么不出去玩呢,为什么一直待在办公室里面,太辛苦了。 无从去解释,大概很难向其他人说明,读一本书,从中获得新知识并融汇贯通后对一个问题产生新的认识,这过程带给我的快乐,和许多人沉醉于喝酒、沉醉于电影、沉醉于游戏、沉醉于网络等等,是十分类似的。他们问题背后的假设——常待着辛苦,对我并不成立,要我如何懂得回答? 若我真的磕磕绊绊说出这一篇话,大家也不大会认同。他们会讲,于身体不利,于心灵不利。这样的关心多是善意的,我只好也十分努力的践行,争取每个星期都有一天能够远离,去唱歌,去逛街,去购物,去做伴娘,去吃饭。大家看到我变回正常人,眉开眼笑,皆大欢喜。 所以有几个人显得更加难能可贵。其中有一些与我处境相同,便不大会互相抱以怜悯眼神。还有一些更加叫人喜欢的,像S,两人偏好可以相去十万八千里,可是她总不会问些让我不知如何回答的话,因这虽有不同志趣但却无条件承认我是成熟个体的信赖,叫人觉得无比安慰。 我内心里头,简简单单只想做一件事情,成就一件事情。所以其他人用什么来揣测我,来要求我,勉勉强强也就改一点,觉得麻烦的时候,也就不必过于理会,叫他们去替我忧虑吧,叫他们去替我气恼吧。 这并非讲我没有烦恼。Space里面充斥了抱怨词汇,那多半是发现又偏离目标了,又偏离主题了。我虽也明白,免不了有许多大人们创造出来的奇怪事务需要应对,可是当这样的事情过多的时候,忍不住烦躁。 做回主题才觉得安宁。 况且他们给我带来快乐,像花一样,如果你爱上了一朵生长在一颗星星上的花,那么夜间,你看着天空就感到甜蜜愉快,所有的星星上都好像开着花。 我得对我的玫瑰花负责。 4/27/2009 For E距离成功人士太近,往往会消磨那种神圣感。这和我们难以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寻找到真正“大”梦想的实现如出一辙。 Eric一天的抱怨大概也就那么十分钟,碰巧却被我遇到。他说,身边没有人在Dream Big。 晚上为“我导师”填一份表格。突然觉得我并不真的了解“我导师”,这观感和自我价值的实现思考相联系,演变出一个有趣的逻辑。 若我们也能将从外处审视自己,像审视他人一样。可能会像距离太近、缺乏感情的仆人那样,只沉醉于琐碎细节,看到乏善可陈个体;可能会陷入恋爱中的盲目,为情感迷失而模糊地美化了整个图像,看到虚假的完美;要么是像粉丝看待明星,让偶像选择最完美和光辉的部分呈现给观众,是一个突出却并不完整的、绚烂却并不立体的影像。 所以在博客里可以三言两语写“我导师”如何如何,那判断多基于一种情感,对其他人而言,却是毫无理会的空间;频繁的日常相处消解了他所具有的神圣性,故要求刻画部分的突出形象时,要重新密集那些被消解的神圣性,颇为困难起来。这一困难与事实如何无关。 这种观感的非客观性在对自我的价值实现中更为困难,谁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能够从日常琐碎事务中将自己拯救出来,谁都无法不爱自己,于是不自觉即将自己模糊地完美化,这样的无奈和近视,往往也会使我对如何实现“大”的梦想产生怀疑,甚至有可能记不起来。——这大大的梦想中的自己,是完美的,却不是全部的。 我最痛苦的时光,最不忍面对的时刻,便是在突然记起我那大大的梦想,发现自己已经陷入日常的繁杂难以自拔,清楚看到自己那些灵魂肮脏处。 偏生我还经常记起,却又不是时刻都记得。这真是件糟糕的事情。 这一篇,所能够对Eric说的,只在于:面对此情此景,我们大概有两种选择,要么彻底忘记;要么忍痛记起。 我想了想,还是忍痛记起比较好。这样,虽然我们还是会沉醉于琐碎细节、还是会陷入情感漩涡,大概会过得稍微安心一点,舒心一点。 至于其他人是不是愿意记起,我并不在乎,也在乎不起。我要努力做到,我就看看,我不说话。 4/23/2009 我导师我导师“最近”常说,“忙疯了” 我导师“最近”还说,“忙完这阵子就好了” 因为每个感受到忙疯了的时候都是最近,因为每个这阵子都会跑到现在之后。所以这漫漫时间长河里连续性的听到同样的话,是很可以理解的,且是个逻辑非常一致的连续函数,也是一个乐观的连续函数,“这阵子”总会过去,虽然“这阵子之后”很难到来。
我导师常常批评我,我确实有许多值得他批评的地方,只不过他也是五十步笑百步。 举例子,写字。其实师徒的字都可以用螃蟹形容,只是他有一种很霸气又磅礴的气势,我的?反映螃蟹行走横冲直撞的特征。 再举例子,语句不通。其实我俩的语句都不见得是普罗大众爱读的,只不过他的是因为艰深,我的是因为,请把所能够想起来的类似“词不达意、语法错误、标点误用”全部用起来。 继续举例子,没有文化。其实没有文化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我自诩读过一些书,于是更加被鄙视。他曾扯着嗓子问号称知道果戈里《等待戈多》的我,“那你说他是什么流派呀,你说呀,你说呀。。。。” 像这种遭遇批评的时候,我只能通过挑剔他电脑技术知识缺乏、普通话发音不标准加以回馈。也正因此,我导师应该很快就不想看到我了。。。。。。
导师还是好的, 比如,他会在没有上下文的时候突然说,“这个文章写的好极了”,我表面淡定,暗地里欢喜了好长好长一阵子。 再比如了很久找不出来,不过他给我讲海德格尔,讲公共行政思想传统,讲政府调控农业农村,安排去调研,细细校对简报,还有逐字逐句修改文章,也都是好的,只不过那时候我紧张得很,欢喜不起来。
实在没有时间,不然写现时代的师与徒,也是有趣的。 写着一篇,只为瞥到报纸上说,“那时候运气好,一进学校就遇到名师,XX老先生”。好像名师一定要很老,还最好是上个时代的以便供人瞻仰。 我导师,一听人家说是临川来的,马上就能说“王安石,汤显祖”,哗啦哗啦。至关键,他还是个专业学者。 我们这一代也是有好老师的,虽然很多人看不出来。不过大众往往如此。 嫁衣裳为古诗里面这一句话而伤神是很不应该的,“为他人做嫁衣裳”,同“为他人洗手做羹汤”是一样,只要是你情我愿买卖契约,和面包商、猪肉佬没有什么差别,猪肉佬不见得要把所有猪肉都归自己吃掉,缝嫁衣的织女也不见得要把所有缝制的衣裳统统藏到自己衣柜。只要觉得价钱合理,拿去换了首饰、换了银票,都是好的。 同人打得工,做得人相帮,总该记得自己方位,同人做嫁衣裳还是做羹汤,活还是照样干,事还是照样做,不必多言。 如真着恼,也该听贾宝玉所说,“哭什么?这里不好,到别处玩去。你天天念书,倒念糊涂了。譬如这件东西不好,横竖那一件好,就舍了这件取那件。难道你守着这件东西哭会子就好了不成?你原是要取乐儿,倒招得自己烦恼。”这样几句话,比大卫王的告解更使人心门大开。 如真的不高兴,还可以自己告解,但凡觉得不公道的事情,连根拔起比藏着掖着在心里好,自己告解比四处跟人讲“我家阿毛如何如何”好,像小王子的巴欧巴树,一定要在只有萌芽的时候即清理掉,否则长满整个星球,真可怕。 我很愿意替人做嫁衣裳 ,只消给我足够回报。
昨天Y说,你们(年轻人)不懂得人离开的滋味。 大人总喜欢把小孩当小孩看,其实小孩才同情大人,吃了那么多米饭,到头来忘记自己曾经也是小孩。 我生命里有几个人的去世时刻骨铭心的,以至于时时想起他们。但乐观点想,若他们在生,我也未必能够时时相伴左右,也还是一样的牵肠挂肚,回味的是过去交往的美好时光。他们在的时候,因为爱戴,所以很是真心的交往过,没有许多悔不当初的遗恨。 亦舒说,倪匡爱讲,我快死了。大爱此话,唉,我也快死了,快去爱值得爱之人,快去做值得做之事。 4/22/2009 当诗人歌唱时当诗人歌唱时,鸟儿盘旋于头上,鱼儿聚集在脚边,连石头和橡树也被感动,整个自然迷醉不已。 天气回暖到清晨可以自然醒,在还没有睁开眼睛时候,常会听到远处飘来一首横山菁儿的曲调,若隐若现的“英雄的黎明”,唉,我不是英雄。令我十分困惑,究竟是脑海深处旋律记忆在自行播放,还是真有音波在荡漾。 等待醒转,阳光已经接近洒落窗前草坪,又只能听到风和叶的声音。匆忙行人各自去往奔波的地方,等待又一个夜幕降临。 诗人一定是不能在这样日子里歌唱的,阳光明媚是我们以为可以获得快乐的源泉,还有追求健康、积极又向上的生活。日复一日,将生存意义消散于埋头吃饭之间,将生活意义隐藏在觥筹交错谈笑风生里面,彼此坦陈心迹,却又在尚未触底时已经放弃努力......诗人没有那许多耐心,直奔主题,揭开我本不愿意面对的一切,他们的感情需要强烈迸发。 照例给植物们浇水开窗通风,发现石榴从含苞到开放真是在一夜之间,颇欢喜了一阵子。 然而在大人们的世界里,就算有玫瑰花砌成的房子,天竺葵做成窗台,屋顶上有白鸽,也不能吸引注意,何况只是一株并不引人注意的小小的石榴。他们早已丧失了关注自然的本能,要精心设计才记得欣赏,要精心设计才懂得欣赏。 即使诗人在这样日子里歌唱。我慢慢寻找生活的含义。 4/20/2009 “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小团圆的封面也美丽,一方小小的红色邮票,张爱玲在那头,小团圆在这头。捧在手心已叫人欢喜。 再有揭开疮疤一样的痛楚,也还是热爱她的表达。 午后即收到书籍,除却《小团圆》,还有《印度墨》,连带海子的诗集,几米《你们我们他们》,一本台湾版的《小王子》。急急忙忙便把《印度墨》读了,结果是继续下单购买《莎士比亚十四行诗》,若能统统记在脑海,对牢人念出来,想想都有眼泪淌下来。 “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小团圆》首页即有快三十岁的九莉在日记里写下这话。爱人的时候才能这样想,急急忙忙替人寻找缘由,心里却透亮吧?若真想来,下刀子也并不能挡住。 像刘印子和陈裕进,未知他们是否相爱,可是他们始终彼此尊重,已经难得。很多时候,我们在交往中所寻求的不过如此。 几米以儿童语气写出,“你随手丢弃我给你的爱,让我难堪透了,我告诉你,这次我们真的完蛋了。如果你还想跟我和好,就必须跟我道歉,还给我一模一样的爱,要不然……我们就真的真的完蛋了。” 大半时候,我们从一个人处得到的,和赠还给他的,并不对等。故刘印子是难得的女子,她记得对曾经赠予的保持感恩心情,多么难得品质。 即便这样,也还是喜欢“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样直接单向的纯纯情感。 我还记得,在一个春风沉醉的夜晚,修古典诗词鉴赏课,读这首诗,“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知得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因为受到坏的东西影响,日志很久没有温热健康气息,应当改变。
下午淡淡的度过,散散地念诗,读小说,听歌。因我并不赞同一些事情,虽不能反对,迟早也都是要完成的,但总还有一点私人时间,用诗歌小说音乐调整心情,未尝不可。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有的人真的是臭的,还要在我的办公桌旁边,每次来就影响我美好工作心情,长相也叫人不敢恭维,看到即觉得讨厌,即便用鲁迅的办法,就当看不到他,也还是在物理意义上影响人的心情。 于是我只好逃离,人来我走,走不了时候花费私人费用用尽香水和空气清新剂。人走了,还要大敞门窗散半天气。 我喜欢一切美好事物。一生的牢骚也该有个尽头,我应做好自己。喜欢的多看两眼,不喜欢的闭上眼睛,心情欠佳时闭上嘴巴。 4/19/2009 花的姿态若约上三五好友吃饭,最大的问题是总显得我不切实际。周围人都开始急着离开,为工作、个人发展、房子、结婚忙忙碌碌,而我却仍然维持简单生活,以至于在几个瞬间,怀疑自己是否也在臆想中生活着。这恐惧感都怪那惊悚电影,The Uninvited, 令到我心绪难安,还有一故事,讲男主角每天醒来都是重复前一天,遇到的人、发生的事。多么可怕。 有没有那么多事情需要担心,像还没有就业就开始担心失业,还没有购买房子即担心届时楼市崩盘,都应该是属于其他人的忧心忡忡,无关我事吧?况且,即便是像现在这样,清茶淡饭,简单而富有满足感的生活,也还是叫人觉得愉悦的。只差一个我爱和爱我的人,构成全部寂寞来源。可是歌者亦唱,你还没来我一个人就跳跳舞解闷。不影响听雨听歌心情。 可是这样不切实际,在交往中也带来许多问题。像二十几岁仍沉迷于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热衷于纳尼亚传奇,过分钟爱小飞侠和憧憬那并不存在的Never Land,对人对事对未来都有过度期望。 读亦舒早期《银女》,陈小山和林无迈不懂得如何相爱,却又偏偏相爱,他们会比渴望爱与被爱的人更加寂寞吗?还是过于喧嚣了? 我并不懂得。 4/17/2009 理性与梦想萨缪尔森《经济学》导言即讲,“热切的心情,冷静的头脑”。 下午接了一个很长的电话,春季学期给本科生讲《行政管理学经典著作选读》,考试结束接到这样电话,不免以小人之心度人家是为了成绩、分数,结果大大脸红。话题与考试无关,他问我,你真的相信能够自己能够改变世界吗?若遇到不公平的事情怎么办?你的专业立场和你的为人处事一致吗?你认为公共行政学的这些论著能够帮助改善现实吗? 你真的相信你能改变这个世界吗? 身边有一群人,是曾经聚集在一起,在狭小的拥挤的闷热的或寒冷的空间里“挤挤一堂”、慷慨陈词的。我们都热切的以为自己可以做些什么,相信自己可以做些什么。有大大的志向以及抱负,为张载话语打动“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还时时记着竺可桢的话自勉,“主持风气,转移国运”。 因为曾经这梦想大大,使得飞雪在离别的六月,感伤地写,“却是要去做不一样的工作了”,那大大的梦想,被放置在选择以此为志业的人肩膀上。 仅以此为职业的话,去艾默生或者是留在高校从事专业研究,都是一样的大我变小我,它只不过是混饭吃的岗位一个,打份不同的工而已。若当初的选择是为了在热切心情外辅以冷静头脑,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之余,是不是冷到彻骨,不可知。 你真的相信你能够改变这个世界吗? 只好讲,我相信。但我也同样谨慎怀疑,我能推动的改变就是好的吗?热烈的狂妄并不好过冷淡的漠然。 理性与梦想,纠缠着构成较大的我的存在。
而那个较小的自我,往往在较大的我面前静默不语,放低小女子姿态。 谁说这不是两个层次的角色演绎。 4/14/2009 失乐园——边界失乐园里面是一群有缺陷的孩子。若要在失乐园为自己安个位置,我那个标签上应该写着“道德洁癖”,也可以叫做“边界敏感症”。 想起这个话题,是因为监考迟到,当然可以列举百个理由或者说借口,比如堵车等等。可是都弥补不了迟到事实。习惯了守时,遵守规则、以及道义。所以很不高兴,这个可怕的在梦中反复出现的场景终于发生,拼命奔跑,而铃声不予理会地响起…… 身边人却有不断在打破规则的。在内心深处,我并不是那些行走于边缘的人,若想要考试得到高分,则先把书翻烂;若想要有60分得到,即准备100分付出。循规蹈矩意味着,防止获得那坏的50%的方式就是不去冒险只做稳当的事情。 若一个人稳当,也还是好的。可是人和人交往的拓扑结构,是无论如何小心,都不可能保持相离,随时可能相切甚至相交,于是你不得不被别人影响。 气急的时候会扔东西,在三五分钟之中,强烈破坏欲。 越来越不喜欢与人合作。想起几次合作经历都叫人觉得生气,读过亦舒的人大概都不会怨恨人家在老板面前一套背后一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然而我小气得不得了,吃亏事情绝不做,单次合作以达致最完美状态为目标,尚可。然长久要我做傻瓜,做梦。 所以只与少数人保持可能的合作关系,像大师兄,也是劳心劳力型。 这逻辑还能再一致下去,衍生出许多毛病来,足够进入失乐园享乐。
昨日午后下起雨来,是大夏天下半天的疾风骤雨。朝着窗外望过去,翠绿色的新叶,还有泥土芬芳。王若琳则在唱Times of your life. 在阿飞正传里说,因为你我记住这一分钟。 20摄氏度,午后,绿树,暴雨,王若琳,以及24岁的我。
也晓得,这样一直沉陷于对人的不满是不对的。但亲爱的友们啊,你们要知道,这只是我生活不那么好的小小一面,我仍然保持着最乐观的心情,最温暖的情怀,以及最光华的理想。只不过我们都不得不生存于一个嘈杂肮脏的环境,里面有蟑螂,They will not listen, they didn't know how. However, the point is we don't expect them listening.我们仍可以坚守自己,骄傲又何妨。 晚上监考也是有好事情发生的。一个长久都认识的女孩子,同样来自北京。飘着一些Genie的气息,心灵塌方了。亲爱的Genie,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再见?
读书,讲政府。既不愿意了解民众需求,也不愿意听取民众表达,妄图采用计划经济手段按需分配——致命的自负,可惜他并没有知识去准确刻画民众需要,也没有足够资源满足所有人需求。于是怎么做,都容易引来吵吵嚷嚷的不满意,哦NO,吵吵嚷嚷他也并不能够注意得到,只选择性聆听歌功颂德的词句。 4/11/2009 Beautiful World听讲Norah Jones和Joanna Wong的声音相似度极高,仔细去听并不如此。替Joanna高兴,有辨识度而又是好声音,值得庆幸。 临近有蟑螂,可惜每次都只能用空气清新剂掩盖之,而不能用杀虫剂彻底加以消灭,真是人生一大憾事。不过我再怎么恶毒,也不如SP那天的刻画,读书和有文化是两回事情,改变不了轻浮作风。看来我还是善良那个。 某花竟然在山坡上看书,且独自一人。决定还是不接受这邀请,暖洋洋日头照着,我必定睡着。而Crystal携男友出游,Nacl是打定主意不出门的,Eric太远,BFC好像很久没有联络了,避免突兀。女友男伴们忽然一个个消失不见,为我这突然萌生的逛街出行计划泼冷水。不久前还在叫寂寞的个体,热热闹闹的不需要我主动陪伴了。 简直叫人丧气,全世界好像只有我没有事情做,《小团圆》未到,《小王子》仍在路上,连海子的“春暖花开”也估摸着要几天后才能在案头。这抱怨其实并不成立,《三杯茶》是有的,玫瑰雨季也都有之,但只是都留不住心,但其实我只想出去罢了。 幸亏还有几个靠得住的友。 4/8/2009 他人也会去读其他人的日志,各有不同特征。身边许多人都能把话说得无比美妙,处处洋溢生活气息,即便都是不太一样的。这大大不同于普希金所说,活得太匆忙,来不及感受。 众多日志都是淡淡的,恪守不留言的习惯,知晓动态即可,无需替代交流平台。 在这许多的日志中,至温馨的是一位老师的日志,每一篇都是饶有趣味情书,散发着温暖,颇富情趣。那篇章应当叫做大团圆,不曾幻灭,一直很美。 读了她的故事再来看我自己的记叙,一直冷到骨头里。无怪乎总有人问我:你冷不冷?冷不冷?? 不温暖,据说是缺少爱的缘故。昨夜星光下还有女友倾诉“寂寞啊”,不知应当怎样体会,忧伤和黯淡情绪,只有个人体会,程度、级别都不能比较。我们仿佛只能勇敢着。 在Y书桌看到几句诗词,不禁抿嘴。诗词原有舒缓人情绪的功能,我也中意在工作间歇,全情投入听一首歌,读一篇文,都能够让情绪放松。然而女性对情感要求颇高,有时诗词舒缓过头,容易使人沉迷于其中情绪,越陷越深难以自拔。不由得叫人嫉妒男性,他们总能快速恢复,进入状态。 都和自己不一样,然还是能够守望相助,彼此爱戴的。 4/7/2009 小世界昨晚睡下去稍早了些,心里冒出一种奇怪感受,思维一直回到很多年前,也是在还没有睡着的迷糊中,想象未来有一天可以到某处某地,快乐幸福生活。 那某一天就是这一天,而这一天,我又是沉迷于自己的小世界,并向往一个满意的未来世界。 在所有对未来的憧憬中,多是关于与人交往的过程和细节,全然不会再去想象,可能在某年某月的夜晚,当我再次望着满天繁星时候,头脑中会闪过些什么念头。 可是在现实中,我却是极其挑剔与什么人吃饭,与什么人出去玩,逛街买衣服都有一双挑剔眼睛,若没有恰当人选宁可独自出行。有这样叫人沮丧的习惯,更多时候是沉浸在一个人的小世界。 不是不爱交往,只是很难找到人不叫人失望。 很多习惯在这个不满意的过程中培养起来。像对安静私人世界的极度需求。这个事实反映在梦中的情境往往让我觉得慌张。 但仍然要有一个私密世界。 4/4/2009 Bridesmaid准备做人伴娘。在传说中,伴娘与新娘穿着相仿,是为着混淆视听,以防恶魔抢走新娘。 电影中常有伴娘。像有一次Ugly Betty中,Vera Wong和维多利亚客串,维多利亚尚未做成伴娘即被革职,只因为“That is far beyond ok”。 还有一部有趣电影,讲一个女子做了28次 伴娘,边看边感慨她真勇敢。因传说说,伴娘只能做3次以内,否则便永远丧失自己成为新娘的机会。幸亏喜剧电影总要皆大欢喜,最终伴娘也拥有甜蜜婚礼。 为了美丽新娘,看来接下来要练眼力、体力、脑力了。 新闻 偶然间又看到贾静雯新闻,媒体愈来愈夸张,好像每个艺人都有一个专版,记录他们失败人生的点点滴滴。比两会还热闹的滚动新闻,叫人感叹这些记者的敬业精神,若用在其他事情上,何事不成。当然,也是像一老师说的,没有空间。 贾静雯演孙小红,以及演念奴娇时候的确叫人着迷。及至现在穿白衣掩面而泣,只为了见女儿一面。憔悴神情。 张小燕说,何必结婚呢。 就想起《她比烟花寂寞》,我们都渴望爱人与被爱,在这个关键上,人都脆弱。何况贾静雯看来并不像一个彻底的现代人,不能在三两分钟内道尽所有故事,一直在努力维持美好家庭与婚姻,各式各样抱歉与对不起的言语之外,还有深深自卑,万不得已才将私家事叨扰众人。 当初也是以为能够在努力后获得幸福的,然而世事未必尽如人意。更刻薄的人则说,世事往往都是不如人意的。 潜规则 再小的环境也有潜规则。 像我所在这小小写字间,其中一项潜规则即,是有默认清洁卫生员的,其余人是手不沾灰的出尘脱俗。因出世到不会制造垃圾,也就不需要参与各项俗事俗物,只需执着于个人求学事业即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 面对肮脏环境,豁达一点的人就眼不见为净了,然我只能做到干净了才看着舒服,当然,收拾的过程也还是觉得很快乐的,清爽后更是满心欢喜的,尽管既不可能全部清除,也常常会有新的灰尘重新沾染。 在尘世里面,时时勤拂拭才符合现实。 实在没有办法,我才闭上眼睛不看。 4/1/2009 啊呀听讲冯小刚在香港很生气地斥责观众,说他们不懂得欣赏。理据很充分:电影在内地卖而香港不卖。 莫管人家懂不懂得欣赏,只奇怪冯小刚是不是喝醉了?观众的品味和品位是两码事情。对观众生气最不应该,电影不卖座怪观众不懂得欣赏,电影卖座的像《赤壁》,也有电影人气恼恼在那里说“电影票房和电影水平是不成比例的”,变着法子骂观众没有品位。 按照商业眼光,观众最大,所以在美剧Apprentice里面,凡是涉及营销的任务都离不开Focus Group,你既然想让人家掏钱买你帐,你起码得先买人家品位的帐;然而道学家们大概不愿意顺着大众眼光走,忍不住觉得应当引领风气,培养大众品位,也挺好,可是就应当接受人家不买账的可能。 又要做自己东西,又要观众捧场叫好,也想的太美了。这场景,成功了才叫经验,却不是保证成功的教条。好像昨天才写,张国荣也是经历了许多咸鱼白菜有血有泪的日子,才熬出一点点展现自己的空间。 怎么样做到有个性又叫许多人都能接受,真是门大大的又有很多风险在内的学问。 做观众才好,喜欢的多看两眼,看不惯的闭上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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