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很喜欢黎明，可是这电影里头，这主角的光芒虽盛，却不足以叫人心动。导演似乎太过于强调他之于时代的价值了。这样一种正统的价值观念虽好，也找不到不爱这演员或角色的理由，可难让人怦然心动。

    十三燕，还有孟小冬，真让人印象深刻。

    梅兰芳叫十三燕爷爷，心里不是不尊重的，可是在那样一个时代，我们总喜欢说历史滚滚向前的车轮是不可以阻挡的。在一个变革的年代，十三燕和梅兰芳，代笔了传统与革新，传统必将被革新替代，这像是群体价值观念的转变，道理可以有一大堆，却未必真的全是道理。冲突最早始于改戏，从电影的对白，改戏必定不是头一次，梅兰芳是勇敢的，也是幸运了，他站在时代前进的方向上，变革的时代推了他一把，大获成功。于是便有了打擂台。

    十三燕的精彩正在于此，他并不畏惧与梅兰芳的擂台，有时候我们会不喜欢那些顽固的因循守旧的人，可是在这里十三燕却不叫人不喜欢，他可以仍然时时刻刻念叨着前朝皇太后赏赐的黄马褂，一丝不苟的每天擦玻璃，可是他也同样真心认同自己所从事的艺术。他又有人格高贵和尊严的一面，他说，输不可怕，怕才可怕。所以就算第二天已经输了，他仍然坚持要唱第三场。

    这第三场的打击何其大，到最后，台下已经空无一人。然而仍到曲终人散。

    十三燕是一个时代的印记，他或者梅兰芳的大伯，都是梨园行的人，心底总忧心着这梨园行的人是下九流的行业，但是又有人格上追求高贵和受尊重的要求，所以就算面对没落的时候，也仍然能够坚守。他所坚守的不仅是这行将就木的范式，还是一个人的追求与梦想，可能还包括一个人的人格尊严，等等。

    十三燕让我想，如果我们免不了要失败，要没落，大概也可以做的好看一些，精彩一些。

    章子怡演孟小冬。第一次喜欢章子怡。

    孟小冬初出现，给梅兰芳撑伞。两个正好对调了的舞台上的角色，男唱旦，女演生。孟小冬唱一段，忍不住笑出来，没上妆，怎么看你也是个男人。

    两个人的性格也正好倒过来的，女子勇敢利落，男子温和内敛。孟小冬勇敢，又骄傲。海棠花给梅兰芳，不许说谢谢，说了我就拿回来。结果梅兰芳仍然说了，她也只好说一句，不客气。

    又说，这飞的不够高。梅兰芳说，这上面刻有两个人的名字。不依不挠，哪两个人的名字？答，梅兰芳和孟小冬。又觉得不够大声，再问，谁？

    可惜这两个人在历史上，大概也和这电影里头差不多，是不能太大声的。

    孟小冬勇敢，勇敢到有人拿枪指着她仍然毫无畏惧，要离开梅兰芳？那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又骄傲的一定要离开，再不见梅兰芳。特特去查历史，梅兰芳和孟小冬，孟小冬要大声的名分，而梅兰芳却总是渴望选择温和的两不伤害的方式来处理芝芳与她的关系，叫孟小冬怎么受的了。

    孟小冬不是将你成功当我成功的女子，也不是那些可以安安稳稳在你背后识大体的女生。这样的勇敢建议，因不在我身边，亦非我的女人，于是不能不爱。若也是男人，碰巧遇到这样一个女人，叫人有什么办法，再爱恐怕也要放弃了。

    正好累了，不写了。最近一些日子总算读书有所进益，难得见到好电影。聊聊写下来。

烟花不堪剪
    在时事新闻看到一则新闻，嘉兴一女子名婷婷，在医院身亡，死因成谜。

    又想起婷婷。

    多少次都在忽然之间想起婷婷面容，我也已经说不上来。她总是在我最不注意的时候袭击我的心情。

    八十年代的农村是没有什么托儿所的，和如今不同。却已经开始有双职工的说法，对那些无人看管的小孩，民间有最直接的解决方式，每天上午临走前放到同村邻居家里，代为照料。

    我就是那个放到婷婷家的小女孩。那时候若婷婷已经懂得跑跑跳跳，我也该有五岁上下，最喜欢玩过家家。长大以后看小飞侠Peter Pan的故事，知道这是全世界小朋友最爱的游戏之一，只是小飞侠有Wendy，而我们则是两个女孩子的世界。

    这样的游戏持续不久，曾经已经很认真记录过那些相聚离别的情节，再不想重复，也不知道怎样重复。若记得小小年岁就喜欢翻出妈妈们的高跟鞋踢踢踏踏，现在站到琳琅满目货柜之前，虽然不是孤身一人，相伴的也不再可能是儿时的玩伴。也未必常常能够记得，儿时过家家的日子，并没有这样挑剔和狷介。

    想着她在另一个世界的快乐，也是这厢自私的想法。

    生活里并不充斥着哀伤的蓝调，多数时候，我总能够井井有条。

    同闺蜜们同行逛街，除了带回大包小包衣服，最开心即剪发与买小玩意。

理发

    我一向都觉得，理发师是世界上最帅的几种人之一。和早前不一样，现在的理发店总是放着略显嘈杂而活泼的音乐，四周围都是镜子，甫一进门就有热情的助理招待，宾至如归。

    走过洗头发揉揉搓搓的程序，就有理发师过来，轻轻摆正头，开始对这个脑袋的修剪工作。

    每次都不晓得应该要弄什么样的发型。这种判断和描述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以外，有时候确实觉得有一个漂亮的成功样板在头脑中，却不一定是适合的脸型和气质，想理发师一定很为难，不晓得应该要如何是好。

    在多次手舞足蹈描述的失败经历后，我便开始把心横下来，将要求简化为几个关键要素。

    往往都是：保留长度，比较喜欢散落着，刘海不能挡到眼睛，打理要简单……

    技术上的工作统统交给持剪刀的人。又省心又省力。

小玩意

    不大去武林路女装街，因为那些店铺小小的，平生最不喜欢讨价还价，干脆在商场商店，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跟着C不知不觉才去的创意街市，像是为了配合杭州购物节，入口处即是现场可以画的水彩肖像，奠定一路基调，全是非工业制品，人手制作。

    走走逛逛，每样东西都十分有趣，一个摊位前还有“没头脑”的娃娃，笑呵呵地敞着衣服典肚子，怎么看怎么像那个常常对我诸多批评叫人家心慌慌的Sir。可惜那摊位上已经没有“不高兴”，孤零零的一个买回来多没意思，放弃。

    再往前走，有长手长脚的装饰娃娃，脸是口袋，肚子也是口袋，只不过这口袋也只是装饰，街市上望着着实有趣；旁边还有摆着白底红点的梅花鹿造型，忍不住拿起来细细看，还没有问价钱，已经有人过来“仅供观赏”。气馁馁放回去。

    来到一个专卖本子的摊位前，简单的牛皮本，却价值五十，摊主说，因这是韩国牛皮的缘故。绝倒，忍不住说，写字时候我可未必写韩文。

    还有大量耳环、耳坠，及其他装饰物，据说都是手工，量少。可惜手工不等于好看，大批量的制成品虽然容易泛滥，但商家品牌如有保证，总叫人穿的放心，用的放心。且琳琅满目，于是毫无犹豫跳过服装铺。

    在一堆花花绿绿中，剪纸铺的大红竟然显得朴素起来。在我们家，只有外婆会剪那些漂亮精巧的图案，小时候也曾经好奇拿起过剪刀，可惜始终是歪歪斜斜。而老外婆已经手脚不便。光是这记忆已经叫人对这手工制物充满喜爱，更何况有和暖阳光，明媚心情。左挑右捡，不晓得舍掉哪样才好。幸亏裱好的制成品不多，最好看是一幅年年有余。尚未付款，又看到桌上有小小图案，是王刚脸部，大爱，可惜人脸肖像中剩下只有赵本山，只好另选蝴蝶和男女童子。沉甸甸拿回来亦觉得快乐。

    这样一路逛下来，收获颇丰。不晓得闺密们为什么能够面对花花绿绿东西时没有下手的冲动。

噼噼啪啪

    收拾了办公室，收拾了自己，还收拾了心情。

    坐车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小小事故。私家车的反光镜卡入了前方公交车车轮，五分钟阻滞。

    最终也还能继续向前。看许多人多下车步行，再启动的时候心里暗暗得意，坚持下来的笑到最后。

    就这样。

好久不见

    中午接到小学同学电话，年底同学聚会。

    我记得那男孩，那时候大家都瘦瘦的，唯独他胖胖的、吨位超过大家许多。那时候女孩子都乖乖的（至少看上去是），男孩子都顶淘气，他总被老师要求双臂持平、双膝微曲在教室前面，是做错事的代价。   

    小朋友们一点也不善良，此情此景，应当物伤其类，结果却总是吃吃笑。一点不懂得如何爱同学，我也是其中一员，真叫人觉得羞愧。

    这样长时间不见，忽然接到的问候，还有不久之后的见面，有些可怕又令人觉得期待。

想起

    记住和想起是两回事情，前者依赖脑力，后者依赖感情。

    学校教育的好处是让我们在不同阶段遇见不一样的人，记忆中每次别离都未曾大哭，因天性乐观，总想着，未来可以遇到一样美好的朋友。且现在要好的，总能够保持联系。

    事实证明，前一个判断是正确的，可是维系情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曾经亲密的，可能在不一样的世界里渐渐远离了。一些人忽然变成记住的，一些人却还是时常想起。

    在想起的人里面，有一些可以天涯若比邻，有一些却只能抬头看看天，“想问你，是不是，还记得，我名字，当人海涨潮又退潮几次。”

   想起却不再联系，是不确定我是否也是被想起的人。再想想，只要被记住，已经令人满心欢喜。

海棠无香

    在小时候，胆子奇大又奇小。

    大胆的时候可以为了躲猫猫顺着水管爬三层楼高，在一块砖宽度的空中行走，再嗖嗖爬下去，想想都觉得可怕。

    胆子小是怕黑，怕老鼠，怕蟑螂，怕蛇。有一次半夜里醒来听到类似婴儿的凄厉叫声，胡思乱想整夜，怎么也睡不着。终于有一天发现，那是一只小猫在叫唤。

    不久前有一天看到蟑螂爬过，连惊讶也不要有，直接描述事实，“屋子里有一只蟑螂爬过”。

    偶尔的记忆，都剩下漂亮外衣，偶有的残缺也是为了显得淘气而可爱。谁知道那个时候是不是神憎鬼厌到令人牙齿格格响。

    记忆已经自动过滤掉尴尬的部分，不过这也有代价，像海棠无香，美则美矣，却不够立体。

    我还是最喜欢香气四溢的植物，像水仙，冬天室内若摆一盆，满室都是春光。

    美国诗人弗罗斯特是我十分喜欢的诗人，最爱是林间路。雪夜林边小立亦是美好作品。

    “我想我认识树林的主人，他家住在林边的农村，他不会看见我暂停此地，欣赏他披上雪装的树林……”

    L说，这两天有一段插曲一样的遇见，我并不知道这是否是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事实上我们总也不清楚，有的人愿意尝试，有的人却选择等待。

    只要一点点情节，姑娘们的对话就可以很丰富，语言的功能本该如此。只不过有的故事，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看公爵夫人，女主角是2005年英国傲慢与偏见电影版中的伊丽莎白，这故事情节简单，重要的当在刻画女主角那颇有些悲情的生活，在那样一个时代，如斯美丽却无法得到所有，她嫁给盛名的公爵，成为公爵夫人，却仍然得不到快乐。

    电影里，美丽的新人回答丈夫，我们唯一表达自己的方式，即在衣服这些服饰上。

    她如此美丽，他的丈夫却是全英国唯一不爱她的人；她爱Gray，却无法同他在一起，甚至连精神的背叛也不被允许；她终于渴望拥有唯一属于她的友情，B却和她的丈夫有肌肤之亲。

   公爵说，你的责任，是忠诚和留有子嗣。

   她最终妥协了，昔日的美女，对爱情或者对政治事业都不再抱有梦想，影片结尾说，她的朋友和她的丈夫陪她走完人生。可是谁需要这样的陪伴？她最终的遗愿是令朋友成为新的公爵夫人，谁又能够承受这样的大度与容忍？

    又懂得开始说故事，杭州的天气也冷的让人有些疲于应对。既不愿意面对灰暗的现实，终也开始觉得不完美，然而坏不到需要忍受极夜的漫长。我还是愿意让我自己更加完美一些。

    还是爱唱歌，还是爱看那些文字堆砌起来的严肃、坚定、温柔与不舍，还有甜腻腻的小爱情，明知道只是故事，也叫人津津有味。

    亲爱的妈妈在电话那头和爸爸佯装吵架，若能够到中年还有人可以亲昵拌嘴，真叫人觉得羡慕。

    低头看看一颗心还在，又感激的有些要掉下泪来，温州比杭州温暖许多，在经历过一些怀疑和彷徨后又一次发现，我仍然拥有最真的感情，那些旁人的又言又语，曾经叫我迷惑，最终我仍旧选择相信。

    只有在最需要专业时候，才以最坏的情况度人，其余时候，还是想让自己又笨又傻一些。

    “树林真可爱，既深又黑，但我有许多诺言不能违背，还要赶多少路才能安睡，还要赶多少路才能安睡。”

    在一片残破的天空之上，有肮脏羽毛的飞鸟。

    想起很多故事来，有一个是说，世界上有一种没有脚的鸟，它的一生只能够一直飞翔，飞累了就睡在风中。这种鸟一辈子才会落地一次，那就是死亡来临的时刻。他最终选择像鸟一样的落地，毕竟翅膀倦了、乏了，早已承受不了现实的无奈和孤独。

    小时候看到这个故事，觉得很浪漫，一种没有脚的鸟，可以一直在风中飞，在风中睡觉，自由自在，没有束缚，这样大的天空，要去哪里就去哪里。多么的自由自在。

    美好的故事看过以后容易忘记。想不到再次想起来是在现在。

    一直都不肯承认一些现实，比如自己是失败者。只不过当本人也找不到什么证据证明自我判断的时候，害怕的心砰砰跳，手脚冰凉也没有用。

    像这没有脚的鸟儿，不小心飞到了一片残破的天空之上，羽毛亦已经肮脏，却还倔强的持续往前，到终有一日发现蓝天和白云竟真的不在视野之中，害怕的战栗，想要停下来吗？没门，没有脚。

    同样停不下来的故事还有安徒生的红舞鞋，女孩子贪图美丽与享乐，穿上红舞鞋就再也除不下来，即使砍断双脚也无用，只有在灵魂上天后才得到净化和洗涤。

    这一篇章的故事，是不是真的已经写到没有下文了。

    哪里真的有欲火重生的不死鸟。

    S说，想不到齐豫能将英文歌唱的这样好。我也认为是。且人讲情随事迁，电影里最喜欢演一首歌牵动一段情绪，若没有那样多的情绪注入，旋律再美也不过如此。

    这歌孤独到心底里面去。寂寞、孤单还有孤独都是不一样的意思，寂寞多是柔软的情愫，孤单则程度并不那么深，而孤独则是从心底洋溢出来的无助，彻底的一个人，遇上最不幸的泯灭希望。

    我们都不过是在过其他人的生活，日复一日的重复真叫人觉得可怕。像这歌里唱的，Town after town I travel, pass through faces I know and know not.......

    一个人的心可以被分成多少份，拿出来的又能够加上多少的真的成分呢？找不到答案，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开始渐渐长大和明白，决堤瞬间就发现永远也学不会去怎样的游刃有余，也开始体会何谓那些语言都撞击着耳膜却与我无关，听觉和直彻心扉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情，朱自清讲，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渐渐发现，这周围的世界百分百是男性中心主义，而曾经想着去改变来Fit in，也百分百是一个错误的想法。喜欢美国电影，喜欢那些青春校园的电影，愈来愈喜欢，是因为我只能在这些虚幻的想象中实现追寻梦想的可能。想要变得更好若没有错，至少也应该实践的是自己的完美梦想。若真正能够做到fit in，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可是我仍然保留了自己的评判标准，即使有多不对，在我心中，仍旧是自己的一套标准最重要，强逼着与其他的对或者错，好或者坏的判断挂钩在一起，并不是真实的我所能够做到的。

     其实我并不是害怕孤单上路，我更害怕朝着并非自己梦想的方向进发，心只会更加孤独。

     多么有趣，在转了一圈以后，我仍然愿意回到原点，站在一个我曾经想要远远离开的位置，又开始爱惜羽毛起来。

     我仍有一个梦想，由我自己去实现。我仍然会天真，亦会再哭，可是仍旧会勇敢地站起来。

        前两天的傍晚，收到信息，难得的双星伴月。站起来看的兴趣都没有，第二天有机会再抬头，已经不是网上图片可以看到的弯弯嘴角，而是变成了扁扁嘴。

        最近半年对自己颇不满意，找不到好的方面，似乎停滞下来了。一点都不满意。不过都会好起来吧？

        很爱很爱听刘若英的歌，也爱唱，每次去KTV都一定要点，停不下来。其实多数时候，奶茶的歌并不适合我，那些远远牵扯的情绪，我现在什么也没有。多数时候是一个人的光阴，快乐的逛街和玩耍，不缺什么。也不缺烦恼，于是不需要那很多的情绪上的莫名其妙和莫名感动，来装点生活。

        可是仍旧在唱，停不下来的唱。我想，一定是在并不清晰的一步一步摸索中，需要一些柔软的元素加入到每天都硬邦邦的生活。

        最近亦舒开始距离我遥远，可是那些故事并未远离和遗忘。最初读亦舒，一篇是阿修罗，一篇是迷迭香，都叫人难以遗忘。

        阿修罗的故事讲少女吴珉珉，少女吴珉珉有一种魔力，凡是不蒙她喜欢的人，必定遭殃。故事名字即来自于此，天龙八部中八种神道怪物，阿修罗即其一，他们男的极丑，女的极美，但都好战异常。那故事说少女吴珉珉即这样，倘是她不喜欢的，统统遭殃，有意无意，谁知道呢？可是那故事的结尾说，少女吴珉珉终成了少妇吴珉珉，那原先对她温柔备至的小梁，开始不那么热情与温和。待到有一日吴珉珉应声开门，一妙龄女郎找：梁先生在么？少妇吴珉珉开始明白，新的阿修罗又诞生了。她已经不再是阿修罗。

       迷迭香讲女导演余芒的思想忽然与文思慧勾连，慢慢了解到已经沉睡的思慧的世界。文思慧的世界是余芒从不能理解的，余芒工作，一板一眼，穿职业套装，讲话一是一、二是二，可是思慧温柔，她不专注工作，她只专注于感情，可是她始终得不到真爱，直到遇上大学任教的他，却又因为事故昏迷。大团圆结局，思慧醒来，尽管智商已经不那么清楚，可是她快乐一如孩童，真爱又在身边，无甚遗憾。这样的故事，事业女性与全情投入爱情的女子互相交错，并不少见。吃南瓜的人亦是一般故事。

      奶茶又温和又骄傲吧？许多人津津乐道她和陈昇，他带她出道，他也可以骂她骂整夜，教训到奶茶掉泪。他说她像风筝，越飞越远，可是她愿意给他一根线，永远牵扯在他手中。

      这样好脾气，真难得。看过陈昇的人，哦，外形并不出众，才华自然有，可是黄国伦也有啊，而且台湾演艺界似乎有才华的还不少。她说，他是我师父，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他？感情这回事，真的很特别。可以突破审美界限。

       可是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亦舒小说中好像极少涉及这类情感，她钦佩他，又有好结局的。即便是讲纳梵教授的故事，后来也是女主角翻然醒悟。亦舒似乎总不叫人相信，可以有男子是真正令人钦佩的。她写檀中恕，以为可以足够风度翩翩，最终他也是妒忌。

      由不得叫人相信，女子的世界更美丽一些。可是女子也不同，像余芒和文思慧，他们是两个世界，更多时候，女子在这两个世界间徘徊，不知道追求多一些，还是浪漫情怀多一些。这样的矛盾，牵扯心灵。

      且唱歌。浪漫只给一点人，一点时，一点事，才可贵。